薛家子女用度可有五十兩一年子,放在薛紳這種翰林院編修的官職裡也不算是少了的。
但薛琬瑤也知曉現如今整個薛家未必還能拿得出來一萬兩紋銀。
畢竟當初大姐姐出嫁時也就一千兩銀子的陪嫁,按照薛夫人的性子,面上的牌子是要做好的。
大女兒出嫁陪嫁多少紋銀,之後的女兒出嫁也是多少銀兩。
大姐姐只有一千兩銀子,所以為女兒出嫁的嫁妝準備的應當是四千兩銀子,再有要辦酒應當是有著一千兩。
至於薛康和娶妻,想來薛夫人頂多也就準備個三千兩而已。
薛家光是靠著薛紳的俸祿是沒有多少銀兩的,全靠薛家二叔三叔做生意掙得銀兩。
起先薛琬瑤一直以為薛二叔與三叔給大哥每年一筆不菲的銀兩,是兄弟情深亦或者是想要仰仗做朝廷命官的大哥。
如今薛琬瑤可明白了,合著薛家二叔三叔每年掙大錢的鋪子,還是她孃親的嫁妝。
林遠道:“你說的也是,舅舅就先聽你的,你哥哥如今在做些什麼?”
薛琬瑤一笑道:“我哥哥過繼給了安定伯府做繼子,我明日就會帶著哥哥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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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元公主府之中。
寧元公主聽著身邊古越的彙報,不由緊皺了眉頭道:“當真?”
古越道:“千真萬確。”
葉蝶小聲道:“公主,趁著陛下還沒有下旨賜薛公子為駙馬,您還是當以保持戒備之心。”
寧元公主微皺眉道:“清遠商號怎會是他舅舅家中的產業呢?”
古越道:“臣沒有查探錯,這清遠商號的林遠當真就是林夏雲的堂兄。”
寧元公主輕摸著小腹,眼眸微眯,不由冷呵一聲。
“公主。”
寧元公主聽到外邊響起了薛嘉樹的聲音,她示意著古越退下。
薛嘉樹進了書房之中,他過去將寧元公主攬入懷中淡笑道:“殿下怎得還不回房歇息?”
寧元公主看向了薛嘉樹淡淡輕笑著道:“我還有有些事情要忙。”
薛嘉樹道:“是為了對清遠銀莊收網一事?”
寧元公主看向著薛嘉樹道:“這清遠銀莊的林夫人並非是一般的人物,要對她收網也是不容易,更何況清州那地山高皇帝遠,她們林家還豢養著私兵。”
“豢養私兵更是好辦,直接定罪派孟家軍隊去查抄便是。”薛嘉樹道。
寧元公主淡淡輕笑著道:“本公主倒是覺得如此不妥,清遠銀莊到底也是開了十幾年了,若是我貿然出手,也是會被詬病,被人知曉證據,我想……還是……罷了。”
薛嘉樹看著寧元公主不同於往常的笑意道,“殿下為了收網清遠銀莊部署了這麼久,這收下清遠銀莊後,那昌元錢莊就等同於是控制住了全大盛的銀兩……公主怎得如今就是婦人之仁了呢?”
”?仁之人婦做麼什“:道悅不主公元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