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也走到了童揚的邊上道:“你這文章若是不得高中秋闈,實乃是不該的,你確定你今年秋闈寫的是此文章。”
童揚道:“千真萬確,我記了許久,背熟之後一齣考場我就寫給了我父親瞧著,我不敢說謊,這便就是我所寫的文章。”
顧卓看向了薛琬瑤道:“這秋闈受傷害的怕是不只是僅僅只你兄長一人。”
薛琬瑤道:“我明日就去找寧元公主去,秋闈之事,必定不能這麼了斷了。”
“嗯。”
薛琬瑤看向了童揚道:“你所寫的文章極好,你之所以不能中秋闈並非是你無能,而是有人在秋闈之中徇私舞弊,爾之才能日後必定能夠高中,你應當對自己有些信心。”
童揚不解地看向了薛琬瑤與顧卓二人。
顧卓輕輕地拍了拍童揚的肩膀道:“我既然救了你,你就不該再有尋死的念頭,這你家中所欠的銀錢,我會給你。”
童揚忙是跪下道:“王爺,您救了我已是對我的大恩大德,我不敢再要得您的銀錢。”
顧卓輕笑了一聲道:“本王也不是白給你的,本王既然救了你,日後你就永遠欠本王這一個人情,假以時日你位極人臣,得要記得這恩惠。”
童揚磕首道:“多謝王爺大恩。”
薛琬瑤吩咐著一旁的丫鬟去整理出了幾件顧卓已是不穿的衣裳來,她將衣裳遞給了童揚道:“你那幾身補丁衣裳也不要再穿了,這是王爺不穿了的衣裳,今日就贈予你。”
童揚接過了衣裳,忙是磕首答謝道:“多謝大恩大德,多謝王爺與側妃的大恩大德。”
顧卓道:“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童揚起身接過了衣裳道:“王爺大恩,在下日後必定結草銜環以報答之。”
“王爺,秦王世子求見。”
顧卓好奇道:“這大晚上的,趙珂來做什麼?讓他進來吧。”
趙珂帶著丫鬟童音進了臨風院,一入內,他便脫下了外邊的大氅,“童音,這就是你的弟弟?”
童音忙對著童揚道:“弟弟,這邊是秦王世子,快快行禮。”
童揚忙對著趙珂行禮道:“參見秦王世子。”
趙珂低頭看著童揚道:“你頭髮怎麼溼著呢?”
童音看向跟前瘦削的童揚,她眼中含淚道:“你……弟弟,你……”
童揚低頭道:“阿姐,我對不住你,我實在是對不住你,你給了我一兩銀子想要我安度年關,可我今日去搬米,因著力氣小將米袋子扔入了河中,一兩銀子都用去賠米了,我無臉見你。”
童音是又氣又惱又心疼,“你也一同掉入了河中嗎?”
薛琬瑤搖頭道:“他是自個兒跳下去的,好在王爺路過跳下水救了他,否則你這會兒就要給他操辦後事了。”
童音伸手怒打著童揚的巴掌,她憤然至極道:“童揚!”
“你竟敢自盡,你要是自盡了,你怎能對得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