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看向薛嘉樹道:“勞煩兄長以尋常時候的筆法寫一篇一模一樣的文章。”
薛嘉樹道:“當天我從秋闈考場裡出來,就寫了一篇文章給公主殿下過目,如今那篇所書寫的文章還在,那是我當日裡寫的,字跡應當變動不大。”
顧卓道:“那我隨兄長去一趟公主府之中。”
薛琬瑤也隨著顧卓一起去了公主府之中看薛嘉樹所寫的文章,與薛嘉樹那時候的字跡對比,兩篇文章像極了是出自一個人的手。
顧卓道:“這字跡幾乎是一模一樣。”
薛嘉樹道:“是一模一樣,若不是我知曉自個兒寫不出來這種爛文章,也會以為這字是我的。”
“公主殿下。”
薛嘉樹聽到外邊行禮聲,他便出門去扶著寧元公主入內。
寧元公主看向了顧卓道:“聽說你如今成了大理寺少卿?可喜可賀呀。”
顧卓淡笑:“還是多虧了表姐您的提攜。”
寧元公主走到了書桌前落座,她望向了跟前的答卷,她拿起答卷看到了答卷上薛嘉樹的名字道:“簡直可笑,這怎會是薛嘉樹的答卷?”
顧卓道:“但這確實是兄長封存在貢院之中的答卷,表姐,我知曉他們是如何舞弊的了,他們盜取無權無勢書生的文章,讓那些想要中秋闈的學子抄錄無權無勢書生的答卷。
又找來模仿筆跡之人,將一些不好的文章抄錄到書生的答卷之上……”
寧元公主呵了一聲道:“這手段倒是高明得很,難怪追查下去,也沒有個證據。”
薛琬瑤看向了顧卓道:“王爺,既然如此,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兄長與童揚討要不回公道了,畢竟我們也沒有證據說這些會模仿字跡之人謄抄的。”
顧卓道:“那我們就把這個會字跡模仿之人給逼出來!”
薛琬瑤問道,“如何逼出來?”
顧卓看向了寧元公主道:“就說寧元表姐惦念前駙馬,想要人抄錄一本前駙馬當年寫過的詩詞歌賦,需能夠模仿前駙馬的字跡,一模一樣。”
薛嘉樹微皺眉道:“此計不妥。”
顧卓道:“哪裡不妥?公主有賞,模仿前駙馬的筆跡抄錄,便能得公主嘉獎,那人必定會出來,即便他自己不出來,也是會有人推他出來討好寧元表姐。
畢竟如今皇子間,也有不少想要得到寧元表姐幫襯的不是嗎?討好寧元表姐,對他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所以只要公主放出這個訊息,他們便就必定會讓會模仿字跡那人出來。”
薛嘉樹道:“殿下並沒有惦念前駙馬。”
顧卓道:“兄長,這會兒可不是亂吃醋的時候,難道你不想要回你的解元之位。”
薛嘉樹望向寧元公主道:“不想,我不願聽到公主殿下惦念前駙馬這種話。”
寧元公主摸著她的肚子,淡淡一笑道:“卓表弟,你大張旗鼓找模仿筆跡之人,也恐惹來的他們的猜疑,畢竟你已經在追查秋闈案卷……”
顧卓道:“即便他們有所猜疑,也會將此人獻給表姐您的,畢竟您對前駙馬用情至深,人人都知曉。”
薛嘉樹皺眉道:“何來的情深?”
顧卓無奈道:“兄長,您又何必吃這種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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