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放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槍管。燈光照在金屬表面,反出一道冷光。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塊沉默的鐵證,證明我不是隻能逃跑的父親,也不是一個只會打架的退伍兵。
我是能反擊的人。
起身把槍管收進揹包夾層。那裡原本放著戰術手電和匕首,現在多了一個更危險的東西。拉好拉鍊,我又檢查了一遍夾層密封性,確保不會意外掉落。
然後坐回椅子。
窗外很黑,沒有路燈照過來,玻璃映不出影子。看不清自己的臉,但我知道自己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剛醒來那會兒的迷茫,也沒有了前幾天保護女兒時的焦躁。
現在想的是怎麼去打贏。
趙衛國以為他掌控一切。他安排校長監視學生,再用爆破專家安炸彈,然後派人在學校門口試探我女兒。他覺得自己藏得很好,躲在金錢和權力後面,沒人能碰他。
但他忘了,真正的戰士從來不靠人數和地位贏。
靠的是提前的仔細準備。
是比敵人多想一步,多備一手。
他有直升機,我有槍管。他有手下,我會等。他以為我在追他,其實我也在佈局。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屋裡很安靜。女兒翻了個身,發出輕微響動。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快凌晨兩點。
不能睡,得保持清醒,等天亮。等那個維修鋪開門。再去把工具搞到手。
靠在椅背上,我的手一直搭在揹包帶上。只要有它在,那就沒輸。
外面風停了。
樓道里也沒聲音。
我坐著不動,腦子卻在跑。回憶當年學狙擊的日子,教官說過一句話:“最好的射手,不是打得最準的那個,而是別人根本不知道他已經開過槍。”
我想成為那樣的人。
不為別的,就為了下次女兒被人推搡時,我能從一千米外讓那個人倒下。
讓女兒再也不用害怕。
讓所有想傷害她的人,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低頭看了看手錶。
差十分鐘兩點。
距離趙衛國抵達碼頭還有四個小時。他不會想到,就在這個普通居民樓裡,有人已經開始準備對付他的武器。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夜空漆黑,遠處碼頭方向隱約有紅燈閃爍,應該是航標燈。
盯著那點光看了很久。
然後合上窗簾,坐回原位。
。上在還包揹
。開鬆有沒直一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