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監視那麼簡單,是直接拿孩子做實驗。
周婉寧看著我:“現在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先確定位置。這艘救生艇有定位嗎?”
她點頭:“有GPS,但我懷疑訊號會被追蹤。趙衛國的人可能已經派出快艇。”
“那就關掉所有電子裝置。”我說,“手動導航,去城南舊漁港。那裡廢棄多年,不容易被發現。”
她沒反對,立刻操作關閉系統。
會計小聲問:“那賬本……還能用嗎?”
“當然能用。”我說,“但它現在不只是證據,是目標。誰拿到它,誰就是活靶子。”
周婉寧收起電腦,抬頭看我:“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反守為攻。”
我點頭。
遠處海面泛起微光,天快亮了。但我們誰都沒覺得輕鬆。
救生艇繼續前行,破開黑色海浪。
我坐在艙尾,摸了摸腰間的匕首。揹包裡還有女兒畫的全家福,畫紙上她把我畫得很高,穿著軍裝,站在陽光下。
現實卻是我在黑暗裡逃命。
但我必須活著回去。
為了她。
為了真相。
突然,周婉寧輕聲說:“你看。”
我順著她目光看去。
海平線上,一道紅色訊號彈升空。
緊接著,第二道。
第三道。
呈三角分佈,像是某種標記。
“這不是求救訊號。”她說,“這是座標定位。”
我盯著那三道紅光,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他們不是在找我們。
是在引導什麼人來接應。
而我們,正朝著那個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