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著他，手還卡在遙控器上。
警笛聲越來越近，燈光掃過臺階，映在他臉上。他眼神亂了，但嘴還在動。
“你別得意。”他說，“時間還沒到。”
我沒有說話，只盯著系統介面。零點剛過，螢幕一閃。
【簽到成功】
【任務記憶完整度100%】
我知道了。
全都對上了。
我鬆了口氣，肩膀卻沒放鬆。右手依舊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左手握著那個黑色遙控器。它很小，像一塊舊手機，邊角已經磨花。
“你女兒在學校。”他又說，“她逃不掉。”
我還是不答。
他喘了幾下，突然笑了。
“你不信？”他扭頭看我，“那你現在就放開我，看看她能不能活。”
我沒動。
他咬牙，左手猛地一抬，按下了錶帶側面的按鈕。
滴——
一聲輕響。
遠處沒有爆炸。
教學樓安靜地立在夜色裡，窗戶黑著，鐘樓指標停在十二點。風颳過旗杆，紅旗輕輕晃。
他愣住了。
又按了一次。
滴——
還是沒動靜。
“不可能……”他低聲說，“訊號明明通著……”
我低頭看他手腕上的智慧錶帶，黑色金屬殼，表面有細劃痕。這是引爆系統的生物識別終端，只有他本人能啟用。但現在，它已經不是控制端了。
我伸手，一把扯了下來。
內屏還亮著，最後一行記錄清晰可見：
【許可權轉移至ID：ZW-Ning，時間：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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