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往前走，天光越來越亮。
右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發悶。衝鋒衣貼在傷口上，血幹了又裂，裂了又流。手機還在震動，熱成像更新了兩次，那個小型熱源一直在動，位置沒變，還是三號庫房。
我停下喘口氣，靠在斷牆邊。
掏出防水袋，把剛才從趙衛國防彈衣裡摳出來的彈片拿出來再看一遍。金屬表面刻著“蛇眼-07”，接縫處有細微凹槽，像是能開啟。我記得十年前在邊境繳獲過敵方情報裝置，也是這種設計，外表是標識，實際是儲存介面。
我用匕首尖輕輕撬了一下。
夾層鬆動，裡面有個小卡槽。指甲蓋大小的記憶卡掉進掌心。
沒時間細看，先插進平板。
螢幕閃了幾下，載入進度條慢慢爬升。五秒後，三維地圖彈出來，全市輪廓浮現，七個紅點依次亮起，標著代號和座標。其中一個就在眼前——城東三號庫房。
地圖下方列出資訊：
據點型別：中轉站
人員配置：三人以上
危險等級：高
備註：含未解除爆炸裝置
我盯著那個點看了兩秒。
不是巧合。班主任最後一次登入攝像頭的位置，就是這裡。他留下訊號源，還轉移了孩子，說明這地方至少用了兩次。一次藏人，一次設局。
但我不能衝進去。
上一次信了回溯畫面，差點中招。這次就算看到熱源，也得確認是不是真的。
我把平板收好，靠牆坐下。右腿肌肉開始抽筋，我用手壓住，緩了十幾秒才鬆開。胸口的傷不敢碰，呼吸太重就會扯到。
就在這時，眼前一黑。
系統介面自動彈出。
【簽到成功】
我點了確認。
獎勵詞條跳出來：【無人機群（微型偵查型）已解鎖】
揹包側面暗格咔的一聲彈開，六架摺疊機甲躺在裡面，形狀像蜂鳥，翅膀收攏，機身漆黑。我一個個拿出來，展開機翼，連線平板控制端。
設定路線：繞開正面視野，從屋頂通風口進入。
啟動後，它們一個接一個升空，無聲無息飛向遠處廠房。三十秒後，第一幀畫面傳回。
模糊，抖動，訊號受干擾。
我調高增益，過濾雜波。畫面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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