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炸裂,碎片飛濺,牆面上最後一幀畫面定格在我轉身的瞬間。
就在拳頭收回的剎那,太陽穴一陣刺痛。
系統介面彈了出來:【連續簽到滿七天,啟用“戰場回溯”功能——預演未來24小時關鍵事件】。
視野黑了一下。
再睜眼,我在一間病房裡。早晨七點十七分,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陳雪躺在病床上,閉著眼,呼吸平穩。床頭監護儀顯示心率正常。
門把手轉動。
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走進來,手裡拿著注射器,針管裡是淡藍色液體。他走到床邊,掀開被角,熟練地拉開睡衣袖子,露出她的小臂。
我衝上去想攔,卻穿過了他的身體——這是預演,我碰不到任何東西。
那人扎針的動作很穩,推藥速度均勻。五毫升,全部注入。
畫面跳轉。
陳雪在床上抽搐,臉色發青,監護儀警報狂響。醫生衝進來搶救,但她的眼睛始終沒睜開。
黑屏。
我回到現實,額頭全是冷汗,右手虎口還在抖。
周婉寧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剛才擷取的最後一幀畫面——我手臂上的編號T-07,己經被她放大儲存進加密分割槽。
“定位源失效。”系統提示突然跳出,【需高親緣度生物樣本重新校準追蹤座標】。
她看著我,眼神很靜。
“我沒有陳雪的血樣。”她說,“但我有血。”
我愣住。
她往前一步,抓住我右手,按在她後頸動脈位置:“我的DNA和她有關聯。母親用的是同一批胚胎培育技術,我是她潛在的克隆源之一。”
她咬破舌尖,抬手扣住我後腦,把嘴唇壓上來。
溫熱的血滲進我嘴角舊傷的裂口,順著舌根滑下去。一瞬間,系統介面重新整理:【定位更新成功】。
地圖展開。
模糊的建築輪廓出現在城東,一片廢棄科研樓群,中心一棟主樓頂上有醫療級空氣過濾系統的標誌,風道口朝南。
正是兒童醫院舊址。
我鬆開她,抹掉唇邊血跡。她站著沒動,嘴唇有點腫,呼吸比平時重。
我轉身拉開揹包,把匕首、手電、戰術繩全塞進去,最後看了一眼桌上那枚被拆下的草莓髮卡——焊點焦黑,敵人碰過的東西。
現在我們有新的路了。
她關掉計算機,背起裝置包,站到我旁邊。
。門開手我
。亮微天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