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紅外線掃過眉心，像冰針扎進皮肉。我背靠著牆，匕首橫在胸前，右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左肩的血己經浸透半邊衣料，黏在衝鋒衣內襯上，一動就撕著神經疼。周婉寧靠在我胳膊肘底下，呼吸又淺又急，手指還搭在我腰間的刀柄上，但力氣快沒了。
班主任站在控制檯前，手指懸在紅色按鈕上方，嘴角翹著，像是在等倒計時歸零。
我沒眨眼。
也不能眨眼。
腳底的壓力板紅燈一閃一閃，節奏很規律。三秒一次，迴圈。我盯著它，腦子卻像被致幻劑泡過，畫面斷片，呼吸沉得壓胸口。通風口還在噴霧，味道淡了，可小腿己經開始發麻，再不動，真要癱在這兒。
就在這時候，腦子裡“咔”一聲輕響。
不是槍機，也不是警報。
是系統介面彈出來了。
灰綠色的老式終端框，只有我能看見。右下角顯示：00:00。簽到完成。
【今日獎勵己解鎖：戰術感知·三級】
沒多廢話，也沒提示說明。這玩意兒我熟——服役時集訓過七天的戰場環境預判課，教你怎麼從風聲、腳步、燈光頻率裡聽出殺機。當時考核掛了兩次，班長罵我“腦子比裝甲車還鈍”，後來在邊境實戰裡活下來，全靠這技能救命。
現在它回來了。
一瞬間，視野變了。
不是看得更清，是“知道”得更多。
我立刻捕捉到右側牆體翻轉的延遲——每次閉合後重啟，有0.5秒齒輪卡頓；頭頂那幾挺自動機槍的掃描路線也不是連續的，正上方有個扇形死角，持續約1.2秒；而壓力地板的紅燈，確實是三秒一輪迴，第二秒末尾時，中間那塊磚會短暫失靈——應該是線路交匯點，負載最大，容易過熱。
我用左肘輕輕撞了下週婉寧的肋下。
她哼了一聲，頭晃了晃，沒睜眼，但手指動了動。
“三秒後，向右滾。”我壓著嗓子說，聲音低得幾乎被警報蓋住。
她沒應，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繃了一下。
左邊那個拿電擊棍的己經逼近，靴子踩在壓力板上，發出輕微“滴”聲。他看我右腿發抖，以為我撐不住了，嘴角一咧，手腕一抖，棍子首戳我面門。
就是現在。
我故意慢半拍側頭，讓他覺得我反應遲緩。電擊棍擦著鼻樑過去，帶起一陣焦味。就在他收手瞬間，我藉著【戰術感知】預判他的回撤軌跡，左腳蹬地，身子往右前方滑步，同時反手一刀割向他持棍的手腕。
他穿了金屬襯袖，但關節連線處有縫隙。
刀刃切進去，肌腱應聲而斷。
“啊！”他慘叫一聲，電擊棍落地，火星西濺。
右邊兩人立刻撲上來。一個抓我持刀手，另一個繞後鎖喉。我早料到他們會配合進攻，趁著感知還在，猛地低頭縮肩，讓過鎖喉的手臂，反肘撞向身後那人肋下。他悶哼一聲退半步，我順勢轉身，一腳踹在他膝蓋外側，聽見“咔”一聲輕響——應該是韌帶拉傷。
但左肩傷口徹底撕開了，血譁一下湧出來，眼前發黑。
我踉蹌一步，差點跪倒。
。了不走都誰，了來攻圍波一下則否，程過個這斷打須必道知我。面裡在死關底徹們我把備準，合閉轉翻始開牆角南東，時這在就
。去上衝牙咬，區盲描掃的口槍頂頭眼了看頭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