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中的,是他背後的實力與分量。
至於樣貌、談吐這些,不過是加分項,不是決定項。
就像他剛才說的:一個男人若無根基,單靠一張臉,頂多惹幾個小姑娘側目;卻絕難入賀清歌這類人的眼——她們太清醒,清醒得近乎冷酷。
算賬,早己刻進骨子裡。
得失之間,從不含糊。
“我能給你什麼?”
賀清歌微微一笑:“第一,我這張臉,應該不算難看——比起你那些紅顏知己,至少不輸。”
“第二,我的家世。你若娶我,未必如虎添翼,但至少,不會拖你後腿,只會添一分穩當。”
“第三,我對你過往的女人,不干涉、不計較——前提是,你能兜得住。這不僅是錢的事,更是你的精力、體力,乃至……壽命。”
“我不想剛嫁人,就守寡。”
“還有一件事,我打小就接受各類教育,去過美麗國讀書,拿過幾個MBA學位。”
“回國後,一首協助打理家族生意。論商業能力,我不敢說能做你的賢內助,但至少能分擔、能搭把手。”
周智望著賀清歌,沒說話。
此刻的她,和剛才判若兩人。
尤其是方才那一笑——冰面乍裂,春意漫山。
講起這些時,眉宇舒展,神態從容,自信裡帶著不動聲色的貴氣。
“嗯!”
等她說完,周智頷首:“挺好,這些是你的資本。那我呢?總不能只收好處,不掏東西吧?”
世上哪有白給的餅。
她既坦蕩亮底牌,那自己這邊,也得亮出分量相當的籌碼。
“當然。”
賀清歌點頭:“相應地,你需要和賀家展開幾項合作。但我可以明說,所有合作都建立在雙方共贏的前提上。”
“嫁雞隨雞——你娶了我,我們就是一體。我最先想護住的,從來都是我們這個‘我們’。”
“聽起來確實很實在。”
周智又點點頭:“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比起香江那些根深葉茂的老牌世家,我頂多算個新冒頭的,說得體面點叫‘新銳富豪’,難聽點……不就是個剛掙夠錢、還沒站穩腳跟的暴發戶?”
“錢上我敢拍胸脯,可論家底、人脈、世交、門生故舊,哪家不甩我幾條街?”
這是他壓在心底的最後一問,也是最想不通的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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