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沒有辦法了麼?
霍拉眼前開始閃現出一幕幕光怪陸離的人生片段——有關都地區夥伴們的笑臉,有洗翠祝慶村清晨的炊煙,有火球鼠第一次蹭他手心的溫度,還有伊布軟糯的嗚咽聲。
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他太清楚這種感覺了,這是瀕死之際的走馬燈,他給這種能回望一生的時刻起了個名字,叫‘恩賜’。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竟莫名鬆了下來。
死亡,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就在意識快要徹底沉淪時,身旁突然湧來一陣極致的寂靜。
那是一種空洞到彷彿能吞噬一切的虛無,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睜開眼,霍拉,我是阿爾宙斯。”
沉穩而古老的聲音,直接響徹在意識深處,一遍又一遍,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睜開眼,霍拉,我是阿爾宙斯。”
“吵死了!你怎麼不說你是沙福林!”霍拉翻了個白眼,嘴上吐槽著,身體卻誠實地掙扎著睜開了眼。
入目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眼前懸浮著一團極度收斂的柔和光芒。
光芒之中,隱約能看到一隻形似羊駝的寶可夢身影,周身光芒環繞著千宙腕,千宙腕上鑲嵌著四顆綠色寶石,神聖而威嚴。
“我靠——阿爾宙斯!”霍拉猛地一驚,隨即反應過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我沒死?”
“你,只能說……還沒死。”阿爾宙斯的聲音平靜無波,綠色的眼眸靜靜注視著他,“不過,也快了。”
“你們這些神……”霍拉習慣性地想吐槽,話到嘴邊卻突然頓住,猛地拔高聲音,“什麼叫我快死了?!”
“你現在身處的是意識空間,是我強行將你的意識拉進來的。”阿爾宙斯緩緩開口,“你的肉體還在代歐奇希斯的觸手之中,按照它吞噬能量的速度,最多一分鐘,你的意識就會徹底消散。”
“那你把我拉進來幹嗎?!揍它啊!救我啊!”霍拉瞬間暴跳如雷。
自打知道是阿爾宙斯把自己弄來這個世界,他對這位創世神就沒了半分敬畏之心,反而無比隨意——能把他扔過來,肯定是有事兒要他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阿爾宙斯那雙深邃的綠眸盯著他看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救不了。”
“嘶——”霍拉倒吸一口涼氣,“你不是創世神嗎?代歐奇希斯不是你創世時的汗水變的嗎?”
“你應該知道,寶可夢世界並非只有你如今身處的這一個。”阿爾宙斯的聲音依舊平靜,“存在於此的,只是我的一道分身投影。要不是此地是神奧神殿,是供奉我的地方,有著我的些許本源之力,我甚至連將你意識拉進來的機會都沒有。”
霍拉瞬間沉默了。
合著這位創世神,在這兒他麼的就是個‘分身’?
“那怎麼辦?”他癱著臉,語氣滿是絕望,“你不來我是死,你來了我還是死,那你這趟不是白來?”
“我來,是告訴你自救的辦法。”阿爾宙斯話鋒一轉,一字一句道,“順便,告訴你如何回到原來的時間線。”
“時間線!”霍拉的眼睛瞬間亮了,捕捉到了關鍵詞。
阿爾宙斯沒有理會他的激動,自顧自繼續說道:“對,時間線。這個洗翠,就是你原本所處時間線的兩千年前。”
。疑的久許底心在藏他是這,問追拉霍”?的裡這到送我把統系用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