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霍拉打著呵欠,正迷迷糊糊地蜷縮在樹屋的草堆床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咚咚咚”地砸了過來,將他最後的睡意徹底驅散。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珠貝,一身幹練的珍珠隊制服襯得她身姿挺拔,神情卻異常嚴肅。
“珠貝隊長,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霍拉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趕緊下來,下來再說。”珠貝的語氣不容置疑,目光緊緊盯著霍拉,顯然事情緊急。
霍拉愣了一下,見她神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便強打起精神:“好,我穿件衣服馬上下來。”
珠貝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便朝著樹屋下方一躍而下。
霍拉探頭一看,頓時驚得睡意全無——這樹屋至少有三層樓高,底下全是堅硬的岩石和粗壯的樹根!
可下一秒,他就看見珠貝身形靈活地在幾根交錯的樹杈上輕輕一點,借力緩衝,眨眼間便穩穩落在了地面,動作流暢得像只穿梭林間的寶可夢。
“果然是洗翠的‘原始人’,這身手也太離譜了。”霍拉暗自咋舌,趕緊轉身套上外套,順著樹屋外側的木梯快速爬了下去。
剛到昨晚和菊伊一起吃飯的廣場,霍拉就看見拉苯博士正圍著一口巨大的鐵鍋忙碌,鍋下燃著旺盛的篝火,鍋裡冒著咕嘟咕嘟的氣泡,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氣味。
幾名珍珠隊的成員在一旁打下手,有的添柴,有的幫忙遞東西。
菊伊和珠貝則站在一旁,神色專注地看著拉苯博士的動作。
“拉苯博士,你這是在熬什麼呢?”霍拉走上前,忍不住開口問道。
拉苯博士聽到聲音,立刻停下手中攪拌的勺子,將其遞給身旁的珍珠隊成員,叮囑道:“繼續攪拌,千萬別停,直到熬到粘稠、攪拌不動為止!”
交代完後,他快步走到霍拉等人身邊,臉上帶著難掩的激動:“霍拉,你可算下來了!我有個想法,或許能徹底解決劈斧螳螂王的狂暴問題!”
“這麼快?”霍拉滿臉驚訝,昨晚才剛壓制住劈斧螳螂的狂暴,這才過了一個晚上,拉苯博士就有辦法了?
“也不算快。”拉苯博士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我來巨木戰場附近研究時空裂縫和異常能量已經好幾天了,昨晚看到你和劈斧螳螂王的戰鬥後,才突然理清了思路,想到了這個可行的辦法。不過,這個計劃需要你的幫忙。”
“需要我做什麼?”霍拉立刻問道。
“先坐下,慢慢講。”拉苯博士示意他坐在旁邊的石塊上,自己也跟著坐下,緩緩解釋道,“經過我這段時間的研究,已經確定劈斧螳螂王的狂暴,根源就是天上時空裂縫中劈下的那道雷霆。”
“那道雷霆攜帶了大量混亂的時空能量,鑽進了它的體內,才讓它失了理智。”
“理論上講,只要我們能把這部分異常能量徹底剝離,它就能恢復正常。” 他頓了頓,繼續道:“之前最大的問題,是怎麼在不傷害它的前提下接近它。但現在有你在,這個問題就解決了大半。”
“我?”霍拉有些疑惑,“我昨晚也只是勉強壓制住它而已,沒做什麼特別的啊。”
“你昨晚的戰鬥方式,給了我關鍵的靈感。”拉苯博士眼神發亮,“能和狂暴狀態下的劈斧螳螂王正面周旋,本身就已經很難得了。尤其是你用火焰旋渦高溫灼燒,再讓黏美兒用泡沫降溫的做法,更是關鍵。”
“昨晚劈斧螳螂王冷靜下來後,我趁機近距離觀察了它——畢竟它中了毒,需要做簡單的治療。我發現,它的斧狀前肢和部分身體的岩石盔甲上,出現了不少細微的裂痕。”
“我當時就猜測,這些裂痕是高溫灼燒後,突然遇水冷卻造成的。回去後我做了實驗,果然,我的猜測沒錯!”
作為一個掌握科學知識的現代人,霍拉點頭道:“岩石被高溫加熱後突然冷卻,確實會因為熱脹冷縮產生裂痕。劈斧螳螂王是蟲/岩石屬性,身上的盔甲本就是岩石構成的,尤其是雙斧,這種效果會更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