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木夏望著懸浮在光牆外的達克萊伊,輕聲問道。
達克萊伊只是安靜地浮在那裡,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卻沒有任何要進攻的意思,彷彿只是在觀察,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霍拉也緊緊盯著它,腦海飛速運轉。
忽然,他像是抓住了關鍵,轉頭看向木春:“木春場主,之前那些被噩夢困擾的村民,最後是怎麼恢復正常的?”
木春皺了皺眉,努力回想:“我不太清楚,只聽過有這麼一段傳說。”
“這個我知道!”木夏突然開口。
這話一齣,不止霍拉,連木春都驚訝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木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哥哥你以前一直守在迎月戰場,負責照看我的阿嬤從小給我講過很多老故事,我都記著呢。”
木春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眼底多了幾分柔和。
霍拉心中也瞭然——木春、木夏兄弟父母早逝,從小相依為命,那些睡前故事,大概是木夏為數不多的溫暖回憶。
“那你快說。”小照催促。
木夏立刻認真起來:“傳說裡,那些被噩夢纏上的人,會一直持續兩到三天,那幾天天上都看不見月亮。可等到一輪滿月重新掛上夜空之後,第二天所有人的噩夢就全都消失了。”
“就、就這麼簡單?”小照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
木夏立刻不服氣地瞪向她:“什麼意思啊!你這是不信我?”
“克雷色利亞。” 霍拉忽然開口,打斷了小照和木夏的爭執, “是克雷色利亞——另一隻,夢與月的傳說寶可夢。”
“啊?!”小照瞬間愣住,失聲輕呼。
眾人也齊刷刷轉向霍拉,臉上寫滿詫異。
霍拉輕輕搖頭,目光重新落回光牆外那道漆黑的身影,緩緩開口: “你在這裡……是在等克雷色利亞嗎?還是說……”
話音未落,達克萊伊周身的黑霧猛地一凝。
彷彿被“克雷色利亞”這個名字刺痛,它身形驟然前飄,幾乎要貼在光牆上,那雙冰冷的眼死死鎖定霍拉,氣息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小鬼,有點意思。”代歐奇希斯的聲音在他心湖中戲謔響起,“它想跟你對話。”
霍拉心頭一緊,立刻在心底回道: “幫我翻譯。”
代歐奇希斯沉默了一瞬,沒再多吐槽,還是默默充當起了翻譯。
下一刻,它的聲音直接在霍拉心湖中響起。
“它說,克雷色利亞早就離開了滿月島,它是循著對方的氣息,一路追到這裡來的。”
“追著克雷色利亞……到這兒?” 霍拉眉頭瞬間皺緊。
按傳說,向來是達克萊伊散播噩夢,克雷色利亞前來平息、追逐它才對,順序怎麼完全反過來了?
“達克萊伊,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是你追逐克雷色利亞?而且......你追逐克雷色利亞為什麼會在這裡停下,散播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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