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哪敢不理你?我這不是進山裡做任務麼?又沒有訊號……”
“你在山裡鑽了一整天?這時候才回市區?”
陸轟現在已經鍛鍊到瞎話張口就來,並且不臉紅心跳。
“那可不,你以為盜獵者都是那麼好抓的?那不得漫山遍野的跋涉啊,可累死我了。”
然而對面的銀髮少女顯然不買陸轟的賬。
“少來了,就你這一身請假王轉世的懶骨頭,真要在山裡跋涉也是騎著阿諾跑,又累不著你。”
“你別毀謗我啊……”
“說正事,這個月你能回來一趟麼?”
“怎麼了想我了?”
“嗯啊,我想你了,所以你可以回來麼?”
銀髮少女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一個直球塞給陸轟,於是陸轟憋了半天也不好接下一句話了,今天看來是陸轟的完全敗北。
“不逗你了。今年的忌日,我不想一個人去,有點太悲涼了。”
啊,是這樣啊。
陸轟看著電話那邊眼神有些躲閃的少女,心裡也有些五味陳雜。
平日裡的她,總是表現的冷靜而自信,無論是多麼糟糕的狀況她都能輕鬆應對,彷彿一座生人勿近的冰山,這讓陸轟總是忽略了,名為阿蕊絲卓·科塔娜的少女,上個月才剛剛年滿十五歲,她也還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孩子。
“沒問題啊,正好最近我在金芒市要辦的事情都辦完了,明天我就買回去的飛艇票。”
“那你錢還夠麼?不夠的話,本小姐還能施捨你200聯盟幣。”
“又是從早餐錢裡省出來的?算你行行好,我不想再外面工作的時候還要擔心你餓肚子。”
“那我現在餓了,請我吃夜宵。”
“現在是晚上11點37分,你們學校已經封閉了,外賣送不進來,你能吃什麼?西北風啊?”
“你就不能裝作被我騙到,然後滿足一下我的好勝心?”
“那我求你用更高明的騙術,剛才這種的也太沒誠意了。”
“切,不和你鬼扯。明天有課,我先去洗漱了,晚安。”
“晚安,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後天見。”
“呸呸呸,坐飛艇之前,不能說意外兩個字,提都不能提!”
“好好好……”
掛了影片電話,陸轟坐在長椅上有些惆悵。
可能是犯了睹物思人的毛病。
。睹算也以所,人真是不的到見幕螢機手著隔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