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它一會兒要還是發癲,那就只好讓老大哥尼多王陪他練兩招了。
然而場內的波士可多拉突然扔出了一塊石頭,將陸轟收回精靈球紅光擋住了。
陸轟:“你什麼意思啊!”
波士可多拉對著陸轟張開了雙臂,一邊叫喚一邊展示自己的身軀,不用洛託姆翻譯,陸轟也看得出來波士可多拉的意思。
它在向陸轟證明,在向場內的對手沙漠蜻蜓阿茲爾證明,它還能打!
果然,小愛同學的翻譯立刻到位:“波士可多拉說,它的訓練家沒有忽視它的感受,也沒有把它當做用了就扔的工具,它雖然身體不如從前了,但它還能戰鬥,它仍然會是深灰道館的王牌,它希望陸轟給它一個機會,一個證明它自己的機會洛託!”
陸轟有些糾結,它確實很擔心已經明顯上頭的沙漠蜻蜓,一會兒真用力過猛給人家打出大問題了。
雖然責任怪不到陸轟頭上,但這種事情真遇見了就彷彿是吃了蒼蠅,怪噁心的。
就這麼多猶豫了一秒鐘,觀眾席上的老頭子已經站起身了。
“陸轟,你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陸轟:“鐵鎮大師有何指教?”
陸轟以為是自己剛才說話相當於直接打了老頭子的臉,這會兒他有點抹不開面子,需要親自下場和陸轟對線了,然而沒想到鐵鎮的態度竟然很溫和,甚至有些低聲下氣。
“指教不敢當,我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了,我只是有一個請求,想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場對戰打完。”
說著老頭子竟然彎腰,朝著陸轟的方向鞠躬。
“爺爺您……”鐵鐵小姐嚇壞了,她就在老人家身邊,然而她現在只有不知所措。
陸轟哪裡見過這個,趕緊用風速狗一般的速度讓開了老頭子鞠躬的方位。
“您不必如此,晚輩受不起您的禮,只是,為什麼啊?明明那隻波士可多拉身體已經不可逆的損傷了,為什麼還要非戰鬥不可呢?”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只是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這是他們的心結,無論如何,總是要解開的……”
陸轟突然釋然的笑了。
是啊,心結。
造成現在這種結果,恐怕也不僅僅是鐵鋆的責任吧,那些超量的訓練,超量的對戰,如果波士可多拉不竭盡全力的配合,也不會成為壓垮它身體的原因。
畢竟沒有一個訓練家可以真的逼迫寶可夢去做它們不願意去做的事情,即便是恐怖組織原始隊,也得靠著兇藥這種邪門玩意兒才能做得到。
一個瘋狂努力,想要讓訓練家坐上大師或者天王的寶座,而把自己弄成永久損傷的戰士,當它被困在精靈球裡,看著同伴們無能為力的被擊敗,又會是怎樣的想法呢?
這場比賽,波士可多拉想要打,它想要證明自己,即便損傷了根本,它仍然是鐵鋆的王牌,它仍然能在最危急的時刻,幫它逆轉局勢。
這樣一想,陸轟和沙漠蜻蜓在這幕戲中的位置,反而變成了實力強大不可逾越的反派了。
演的就是反派!
你看看沙漠蜻蜓那一副想要吃掉對手的樣子,像是個好角色麼?
反派王,我陸轟當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