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簡氣的要冒煙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陸轟:“你想要聽有條理的,簡單,你讓我去和那位帽子先生見一面,見面之後,你就能聽到有條理的了。”
老簡:“這不符合規定……”
陸轟:“但這樣能讓你們體面。”
老簡被陸轟跳躍性的思維弄的有點昏頭,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意思?”
陸轟:“意思就是,你按我的思路去做,我保證你們會獲得一個程序正義的結果,這就是治安官的體面,不是麼?”
老簡:“那如果我們不呢?”
陸轟:“那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人來給你施加壓力,相信我,你不想看到那麼難看的局面。”
老簡:“你要怎麼證明?”
陸轟:“我不用給你證明,你只能選。”
老簡:“十分鐘。”
陸轟:“足夠了。”
隨即帽子男被帶到了陸轟的審訊室,然後老簡讓其他治安官離開,他站在門口,用身體堵住門,以這樣一種方式提醒所裡的年輕人,不要好奇,不要偷聽。
帽子男:“你別找我麻煩!我怕你了還不行麼?指控不是我提出來的!”
陸轟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帽子男坐在對面:“你覺得那女的家裡能拿出多少錢?”
帽子男:“什麼意思?”
陸轟:“回答我,沒讓你問。”
帽子男想了想:“百八十萬的?應該沒問題吧?看她的穿著打扮不像是窮人。”
陸轟:“窮人不會去千湖遊樂場,你也應該清楚。”
帽子男:“是。”
陸轟:“和我合作,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帽子男:“我本來也沒有任何責任!我都沒追究你……”
陸轟:“噓!”
等到情緒激動的帽子男緩過勁兒,陸轟緩緩的說:“你考慮考慮,按我說的做,你一點事兒也沒有,不然,你和她一樣是坐在被告席的。”
帽子男深吸了一口氣,他此時己經被陸轟的氣場鎮住了,被水淹了一次,還要被對方指控傷害寶可夢,這種倒反天罡顛倒黑白的事情,眼前的少年彷彿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般的攪弄著鐵一般的事實。
但是他不敢賭!他真的不敢賭了!阿庫婭的突然失控,讓他意識到了一個訓練家想要弄死一個普通人是多麼的容易,他怕賭錯了,自己的命會在某場精心策劃的意外中不明不白的丟掉!
帽子男:“我該……怎麼做?”
陸轟:“很簡單,你說實話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