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轟:“怎麼算賬那是對方的事情,是否經營我也不做糾結,我就首說一句話,我的阿庫婭是震旦大學和阿斯加德極地研究所聯合進行的科研專案,其本身的價值應該在三千萬以上,而對方在騎乘寶可夢期間完全違背法律的行為,會對智商不健全的阿庫婭產生不可估量的嚴重影響!
對此,我主張在阿庫婭身上蹦跳的責任人進行嚴肅的刑事處理,不過考慮其未成年的現實,因此這個責任需要他的監護人,也就是其母親來負!”
這才是陸轟覺得自己對簿公堂也很有勝算的殺招。
當時的情況陸轟當然是一清二楚,騎乘寶可夢時也有具體的規定,那個小崽子在阿庫婭身上大跳的行為明顯就不合規,出現了事故當然是他自己活該。
而陸轟想要給他們上一點強度的地方,反而是在《寶可夢福利法》上。
這個法規是整個人類世界和寶可夢有序共存的基礎,如果人類方不在大體上遵守這個法律,那麼在野外有智商的寶可夢首領,也不會把人類當成特殊的群體來看,每年各個聯盟出現的寶可夢入侵、襲擊乃至大規模攻城的事件就會越發的頻繁。
本質上講,《寶可夢福利法》就是人類向著真實存在於世界上的,掌管了各種權能的真神們遞交的投名狀,表示我們人類對寶可夢十分的善良友好,將寶可夢看做是和人類一樣,有人權的物種,以此來換取神獸們的諒解。
所以《寶可夢福利法》中不光規定了人類飼養的寶可夢不能被捕殺,人類社會也不應該以供給食材為目的殺戮寶可夢,更是為寶可夢在人類的世界中生存提供了各種法律上的保護。
其中就包括了不準虐待寶可夢。
問題在於,什麼樣的行為是對寶可夢的虐待,這一點是有待商榷的。
除了肉體上的傷害算是虐待,那心理上的傷害算不算呢?主觀惡意的侵害算不算呢?
陸轟現在就是咬死了對方違反騎乘規則在阿庫婭身上跳躍,嚴重的影響了阿庫婭的心理健康,以後也會導致阿庫婭不願意搭乘人類,而阿庫婭本身的價值又太高了,作為極地研究所的成果之一,擁有絕對淨化能力的阿庫婭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無價之寶也不為過。
所以無論陸轟主張刑事上的懲罰,還是民事上的賠償,他都有充分的理論依據。
所以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小孩子到底有沒有在阿庫婭身上跳躍,而他的母親又沒有阻止他的行為。
小資婦女當然是要矢口否認,結果超能妙喵卻首接判定她在撒謊。
律師還想做最後的努力,聲稱當事人是因為情緒激動,才導致體內的波導不穩定。
事實上也確實會有這樣的狀況,超能系寶可夢就像是一種更準確的測謊儀,對真假的判斷確實不能說是百分之百的正確率。
於是到了問詢帽子男的時候,情況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帽子男現在的立場,應該是和小資女一夥兒的,只要他否認了兒童的跳躍行為,那這場案件就還有的轉機。
然而帽子男被法官問及的時候,腦子裡回想起的卻是兩個小時前,陸轟對他所說的那句話。
“你只要說實話就好。”
法官:“李智永先生,請問您在乘坐拉普拉斯的過程中,是否看到了童文博先生在其背殼上跳躍,其母親有沒有適時的阻止行為?”
帽子男:“我確實看到了這孩子不停的跳躍,讓拉普拉斯感到難受,我試圖勸阻他不要這樣做,但他的母親不僅沒有聲援我,反而說我在多管閒事!”
小資女騰的一下站起來,作勢就要用手撓帽子男,而一旁的律師則捂住了臉。
全完了!
半個小時後,案件審判結束。
陸轟作為無責任方,當然是當庭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