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羽霞亮明瞭自己的刑警身份,迅速參與到搜救指揮中,提出了許多專業的建議。
林浩東則站在稍外圍的地方,目光如炬,冷靜地觀察著現場的一切——地形、人群、每個人的反應。
搜救犬在訓導員的帶領下,來到三輪車旁,仔細嗅聞著苗苗遺留的氣息。
很快,搜救犬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低吠一聲,拉著訓導員朝著山腳下的方向跑去。
眾人心中一緊,立刻跟了上去。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搜救犬沿著山坡向下,一路跑到山腳連線村公路的水泥路邊,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後,便停了下來。
它鼻子在地上反覆嗅著,顯得有些困惑,不再向前指示方向。
“氣味在這裡中斷了。”訓導員皺著眉頭說道,“有兩種可能,一是孩子在這裡被抱上了車,二是氣味被路上的車輛廢氣等其他因素干擾破壞了。”
這個訊息讓現場的氣氛更加凝重。
“肯定是被人抱上車帶走了!”一個村民激動地喊道,“這分明就是人販子乾的!趁孩子睡著,抱起來就跑,到路邊上車就溜了!”
“對!現在的人販子太猖狂了!”
“也不一定吧?”另一個村民提出不同看法,“這前後才多大功夫?人販子能那麼巧摸到咱們這山旮旯裡來?我看啊,沒準是咱們村哪個缺德帶冒煙的乾的!把苗苗藏起來了!”
“是啊,老六,你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有人開始詢問謝老六。
謝老六和他老伴都是一臉茫然和悲憤:“我們老實巴交種地的,能得罪誰啊?鄰里鄰居的,平時都好好的啊!”
帶隊民警覺得兩種可能性都存在,一方面安排人詳細詢問謝老六近期的人際關係,排查矛盾點。
另一方面,他立刻將情況向上級彙報,請求更大範圍的協查和支援,特別是對周邊路口的監控進行排查。
不久後,鎮政府和派出所協調來了幾架無人機,開始對西山及周邊區域進行空中紅外熱成像搜尋。
無人機的嗡鳴聲在夜空中迴盪,螢幕上的熱源訊號一個個被排查,卻始終沒有發現符合五歲小孩特徵的目標。
天色徹底黑透,山裡的溫度降了下來,夜風吹得人身上發冷。
搜救工作已經持續了數小時,投入的人力越來越多,範圍也越來越大,但謝苗苗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線索。
村民們的情緒從最初的焦急,逐漸變得有些沮喪和恐慌。
孩子到底在哪?是死是活?
如果真是被拐,現在可能已經遠離了本地;如果是被藏匿,那這個藏在暗處的人,心思該有多歹毒?
歐陽羽霞忙碌了一陣後,回到林浩東身邊,臉上帶著疲憊和困惑:“林大哥,你怎麼看?我覺得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在增大。”
“如果是流竄的人販子,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精準下手並迅速脫離,而且山路口的幾個監控探頭,初步檢視後都沒有發現可疑車輛在案發時間段頻繁出入。”
林浩東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些忙碌或圍觀的人群,眼神深邃如同這夜色。
他低聲道:「羽霞,你注意到沒有?有些類似的案子,罪犯在得手後,為了掩飾自己,或者為了探聽訊息,甚至會混在搜救的人群裡,假裝關心,幫忙尋找。」
歐陽羽霞心中一凜,作為一名刑警,她當然知道這種可能性。
”?裡群人在就能可人疑嫌,說是你“:道聲低,群人著視掃目的東浩林著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