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份悄然滋長的情愫,在這黎明之光中,似乎也變得更加清晰而強烈。
只是,一想到他已有家室,那份剛剛升騰起的暖意,又夾雜進了一絲難以忽視的苦澀與悵惘。
林浩東看了歐陽羽霞兩眼,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趕緊說道:
「羽霞,我們該回江城了。」
「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新加坡那邊,還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呢!」
「翟馨那個女人,拿了不該拿的東西,玩了不該玩的火,是時候讓她連本帶利,嚐嚐後果了。」
“好啊!”歐陽羽霞看到林浩東迎來的眼神,趕緊將頭埋下了。
上午9點10分的樣子,林浩東和歐陽弘毅父女,在謝勇家吃過了早飯,林浩東又叮囑了謝勇幾句,這才踏上了前往江城的歸途。
歐陽弘毅雖然依舊對前路感到迷茫,但他找到了主心骨,精神明顯放鬆了不少,加上誤以為林浩東是女兒的男友,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長輩的慈愛和激賞,時不時就想找話題跟他聊幾句。
“浩東啊……”歐陽弘毅斟酌著開口,用了更親近的稱呼,“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歐陽家就真的……”
「歐陽叔叔,您太客氣了。」林浩東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語氣輕鬆,「我和羽霞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再說了,對付翟馨那種人,我也挺有興趣的。」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歐陽羽霞,她正望著窗外出神,側臉在流動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柔美,又帶著一絲刑警特有的堅毅。
歐陽羽霞感受到他的目光,轉過頭,兩人在鏡中對視一眼,她迅速移開視線,耳根微微發熱。
剛才對父親的那個點頭,此刻像只小鹿在她心裡亂撞,既甜蜜又忐忑。
「浩東——」歐陽弘毅沒注意到女兒的小心思,繼續問道,「你們去新加坡,具體準備怎麼做?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吩咐!」
「您啊——」林浩東笑了笑,「就好好在家裡休息,把身體養好吧!」
「到時候可能需要您出面指認,或者提供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細節。至於具體的行動……」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咱們先禮後兵。羽霞是刑警,規矩咱們懂,得先嚐試透過合法途徑解決。」
「不過,對付不守規矩的人,我也得準備點‘備用方案’。」
歐陽羽霞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林大哥,你是說,我們先嚐試聯絡新加坡警方,提供證據,申請協作?”
“但如果翟馨狡猾,提前收到風聲或者利用法律漏洞……”
「沒錯。」林浩東讚許地點點頭,「所以,我讓老貓已經先一步過去了。」
「他會摸清翟馨和她那個小情人的具體住址、行蹤規律,以及他們把錢轉移到了哪裡。」
「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幫’新加坡警方一點小忙,比如,‘偶然’發現一些關鍵線索,或者讓翟馨‘主動’露出馬腳。」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讓歐陽羽霞莫名安心。
這種遊走在規則邊緣,卻又精準高效的手段,是她作為刑警很少接觸,卻又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情況下極為有效的。
回到江城,林浩東將歐陽弘毅和張文鳳安頓在一處隱秘且安保嚴密的公寓,並派了浩然安保的人手保護。
隨後,他便和歐陽羽霞以最快速度辦理了簽證,飛往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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