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浩東點頭,目光掃過窗外小區裡玩耍的孩子們,「老貓和文睿一直在監控他。」
「不過,他今天應該不會動手。」
“為什麼?”蘇媚壓低聲音,手中洗碗的動作卻沒停。
「這裡居民太多,還有專業的安保。」林浩東的目光變得銳利,「一旦開槍,會引起騷動,不利於他脫身。」
「而且,以他的性格,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會這麼快結束。」
蘇媚的手頓了頓。
莫愁在組織里是出了名的“獵手”。
她記得三年前在緬甸那次任務,目標是個軍火商。
莫愁追了那傢伙整整七天,每天只開一槍——打在非要害處。
最後一天,那軍火商精神崩潰,自己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莫愁站在崖邊抽了支菸,對著耳麥說:“獵物放棄了,沒意思。”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林浩東的眼神深邃如井,「等他先動。」
「我已經讓白虎和朱雀在小區外布控,只要他離開那間屋子,就會落入我們的視線。」
“可是,如果他一直不動呢?”
「他會的。」林浩東肯定地說,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殺手的耐心有限,尤其是當他發現獵物已經察覺時,會更急於動手。」
正說著,林浩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項文睿發來的加密資訊:“東哥,目標離開房間了,正在下樓。”
“他揹著一個黑色長條形運動包,長度約90釐米,應該是拆解狀態的狙擊槍。步態正常,但左手始終放在腰間——那裡可能有手槍。”
林浩東眼神一凝,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注意跟蹤,不要打草驚蛇。他受過反跟蹤訓練,讓朱雀保持兩個街區的距離,用無人機高空監視。」
“明白。他往小區東門走了,朱雀在三點鐘方向的咖啡廳。”
“貓哥調取了沿途七個攝像頭,他出小區了,正在攔計程車。”
林浩東收起手機,對蘇媚說:「他動了——你留在這裡保護你嫣然姐和我爸媽,我出去看看。」
“東哥,我跟你一起去!”蘇媚顧不得擦手,迅速轉身,手已經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匕首。
「不用。」林浩東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沉穩,「你的任務是保護你嫣然姐。」
「你那個師哥最擅長聲東擊西,如果他發現我們都走了,可能會殺個回馬槍。明白嗎?」
蘇媚咬了咬嘴唇,最終點頭。
林浩東走出廚房,客廳裡父母正在看戲曲節目,夏嫣然在沙發上小憩,身上蓋著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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