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算了。”呂正天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要講究方法。林浩東要除，但不能我們親自動手。”
“呂局的意思是？”
呂正天看向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精瘦男子：“鬼腳七，你怎麼看？”
鬼腳七抬起頭，他約莫三十五歲，長相普通，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著的那種，但一雙眼睛卻像毒蛇一樣陰冷。
“林浩東，28歲，目前是秦城最年輕的億萬富翁。”
鬼腳七的聲音乾澀嘶啞，像砂紙摩擦：“此人警惕性極高，行蹤不定。蘇媚，女，二十四歲，表面是林浩東的助理，實際是‘刺客聯盟’的頂級殺手，白虎，男，三十歲，退役軍人，擅長偵察、追蹤。”
“朱雀，女，二十六歲，身份神秘，疑似有境外情報機構背景。老貓，男，四十歲，駭客，情報專家，負責資訊網路。”
丁力聽得心驚：“你對他這麼瞭解？”
鬼腳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幹我們這行，知己知彼，才能活命。”
“那你覺得，怎麼除掉他最好？”呂正天問。
“強攻不可取。”鬼腳七分析，“林浩東身邊的安保很嚴密，而且他本人也很警惕。最好的辦法，是製造意外。”
“意外？”
“對，意外。”鬼腳七從懷裡掏出幾張照片，攤在桌上。
第一張是林浩東的別墅，第二張是浩然集團總部大樓，第三張是林浩東常去的幾家餐廳和會所，第四張......
是夏嫣然在婦產醫院門口的照片。
“他老婆懷孕了？”雷勇眼睛一亮。
“對，兩個月，下週二要去秦城婦幼保健院做產檢。”鬼腳七指著照片，“這是最好的機會。醫院人多眼雜，容易製造混亂。而且，孕婦是他的軟肋，只要控制住他老婆，不怕他不就範。”
丁力皺眉：“對一個孕婦下手，會不會太......”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呂正天冷冷道，“丁書記，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婦人之仁？想想你兒子的腿，想想你那些事如果曝光，會是什麼下場。”
丁力不說話了。
雷勇興奮地搓手：“這個主意好！醫院那邊我熟，婦幼保健院的保安隊長是我小舅子。到時候我安排人混進去，等林浩東陪他老婆做檢查時，直接綁了！”
“不，不要綁。”鬼腳七搖頭，“林浩東不是普通人，綁他老婆，他會拼命。我們要做的，是製造一場醫療事故。”
“醫療事故？”
“對。”鬼腳七陰惻惻地說，“孕婦產檢，突然大出血，搶救無效，一屍兩命。多合理的意外。就算林浩東懷疑，也查不到證據。醫院那邊，只要買通一個醫生或者護士，在藥裡動點手腳，很容易。”
包廂裡一片死寂。
良久，丁力咬牙：“好，就這麼辦！鬼腳七，這事交給你，要多少錢，開口！”
鬼腳七伸出三根手指：“三百萬，定金一半，事成之後付清。”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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