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正天被戴上手銬，押出辦公室時，公安局大樓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民警。
他們默默地看著這個曾經威嚴的領導，如今狼狽不堪的樣子，表情複雜。
有人震驚，有人惶恐，有人快意，也有人兔死狐悲。
但無論如何，一個時代結束了。
梁曉峰看著呂正天被押上警車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拿出對講機：“目標已控制，可以全面收網了。”
對講機裡傳來各小組的回覆。
一小時後，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審訊室。
丁力坐在審訊椅上，臉色灰敗。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會敗得這麼徹底，這麼快。
鬼腳七在醫院失手，被當場抓獲；雷勇在倉庫被朱雀堵個正著，人贓並獲；楊德彪在工地被抓，供出了雷勇；而他自己，則是在辦公室被省紀委的人帶走。
人證物證俱在，辯無可辯。
審訊室的門開了，林浩東走了進來。
「丁書記，又見面了。」林浩東在丁力對面坐下，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丁力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林浩東，你贏了——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殺你？剮你？」林浩東搖頭，「丁書記，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怎麼敢對你動用私刑？你的罪，自有法律來判。」
丁力慘笑：“法律？呵呵，林浩東，你別裝得那麼高尚。你比我好到哪去？你的浩然集團，就乾乾淨淨？”
「至少，我沒害過人。」林浩東平靜道，「我的每一分錢，都是乾乾淨淨賺來的。不像你，吸著人民的血，養著你那個廢物兒子。」
“你！”丁力猛地站起，但被手銬拽了回去。
「我什麼？」林浩東也站起來，俯視著丁力，「丁力，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政法委書記？在秦城一手遮天？我告訴你，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丁力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成王敗寇，我認了。”丁力閉上眼，“但林浩東，你也別得意。呂正天背後的人，你惹不起。動了他，你會後悔的。”
「你說的是省裡那位？」林浩東輕笑，「放心，他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你們在下面，也有個伴。」
說完，林浩東轉身離開。
走出審訊室，歐陽羽霞等在外面。
林浩東看著她目光灼灼的眼神，冷不丁笑了笑，「怎麼了我的歐陽隊長？我臉花了嗎？」
“林大哥——”歐陽羽霞怔了怔，臉色一紅，忽然埋下頭來。
「嗯！有何吩咐？」
“謝謝。”歐陽羽霞認真道，“謝謝你提供的證據，讓丁力、呂正天、雷勇這些人渣伏法。秦城，會因為你而變得更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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