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發現?”
“王寶駒的手機昨天下午忽然開機了兩分鐘——”年輕刑警遞上一份報告,一臉嚴肅地說道:“昨天下午五點,他打了一個電話!”
“我們追蹤了這個號碼,發現機主叫劉大山,是青石鄉的一個農民。但奇怪的是,劉大山說他的手機兩天前就丟了。”
“丟了?”宋劍屛皺眉,“這麼巧?”
“更巧的是,劉大山是第三起盜屍案受害者的鄰居。”年輕刑警繼續彙報,“他家的地和張家(受害者)的墳地只隔了一條路。”
林浩東和歐陽羽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宋隊,立刻傳喚這個劉大山!”肖建軍命令。
“是!”
劉大山很快被青石鄉派出所民警帶到雲嶺縣公安局。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農民,皮膚黝黑,手上佈滿老繭,看起來老實巴交的。
面對警察的詢問,他顯得很緊張:“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手機怎麼丟的。”
“就前天去地裡幹活,回來就發現手機不見了。我還以為是掉在地裡了,回去找也沒找到。”
“你的手機是什麼型號?”歐陽羽霞問。
“就是個老年機,不值錢。”劉大山說,“我都用三年了。”
“手機號碼是你的實名制嗎?”
“是啊,當初在鎮上移動營業廳辦的。”
“最近有沒有借給過別人?”
“沒有沒有,我自己都不怎麼用,就是給兒子打個電話。”
歐陽羽霞仔細觀察著劉大山的表情和動作。
這個農民雖然緊張,但眼神還算坦蕩,不像在說謊。
「劉大叔,你別緊張。」林浩東遞給他一杯水,「我們就是了解一下情況。你認識王寶駒嗎?」
“王寶駒?”劉大山想了想,“是不是在城南開殯葬店的那個?認識,但不熟。半年前我老伴去世,去他家買過花圈。”
「最近見過他嗎?」
“沒有,最近三個月我都沒有進城。”
「那你認識張健民家的人嗎?」林浩東換了個方向,「就是前不久家裡被盜屍的那家。」
劉大山臉色一變,嘆了口氣:“認識,都是一個村的。健民那孩子可憐啊,年紀輕輕就得了絕症,走了還不安生。他爹媽都快哭瞎了。”
「張健民的墳地,離你家地很近?」
“就隔一條路。”劉大山說,“他下葬後第二天晚上出的事,次日一早我就被派出所的警察叫去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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