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行動,尤其是緬北那種混亂地帶,難度和風險極高。
「國際交涉進展緩慢,指望當地軍警配合搗毀實驗室,希望渺茫。而且,時間拖得越久,‘博士’可能轉移,證據可能被銷燬,也可能有更多嬰兒受害。」
林浩東語氣堅定,「我們必須獲得第一手的情報,甚至可能的話,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獲取關鍵證據,或者直接摧毀那個魔窟。」
「這不僅能切斷‘老闆’的實驗來源,也可能從實驗室內部找到指向‘老闆’的直接證據。」
歐陽羽霞皺眉:“這太危險了!那是境外,三不管地帶,武裝勢力盤根錯節。我們警方不可能組織大規模越境行動。”
「不需要大規模行動。」林浩東看向白虎和朱雀,「我需要一支精幹的小隊,進行隱秘偵察和定點清除。」
「白虎、朱雀,你們有豐富的境外經驗和特種作戰能力。蘇媚的潛行和刺殺技巧也是一流。」
「老貓可以提供遠端資訊支援和通訊保障。我親自帶隊。」
“不行!”歐陽羽霞和剛走進來的陳遠貴幾乎同時反對。
“浩東,你是重點保護物件,也是‘老闆’的主要目標之一,不能親身涉險!”梁曉峰嚴肅道。
「正因為我是目標,我才更瞭解‘老闆’可能的行為模式。而且,只有親自去,我才能確保行動不會偏離核心目標——找到‘老闆’的罪證和保護我的家人。」
林浩東態度堅決,「梁局,羽霞,我知道規定。所以這次行動,不代表警方,是我林浩東個人的‘民間行為’,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
「白虎、朱雀、蘇媚、老貓,也是以個人身份協助我。我們需要的是官方的‘默許’和資訊支援,以及在必要時,一條安全的撤退通道。」
會議室陷入沉默。
這無疑是在走鋼絲。
良久,梁曉峰嘆了口氣:“浩東,你的心情我理解。但這事關重大,我需要向上級彙報。就算……”
“就算有萬一的可能,也必須制定周密的計劃,確保最低限度的風險和最大的成功率。而且,你們必須接受一些臨時的、非官方的‘指導’。”
林浩東知道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謝謝梁局。」
就在籌劃境外行動的同時,老貓對“翡翠鳥”的追查取得了意想不到的突破。
他不是從暗網或犯罪資料庫中找到的,而是在一次偶然梳理“新生命基金會”早年(約七八年前)的公開慈善活動記錄時發現的。
當時,該基金會曾贊助過一個名為“翡翠鳥計劃”的偏遠山區兒童先天性疾病篩查與救助專案。
專案持續時間不長,大概一年後就悄無聲息地結束了,公開報道很少。
老貓順藤摸瓜,查到了當年具體執行該專案的一個醫療志願者團隊負責人,是一位已經退休的老醫生,姓顧,現在住在鄰省一個寧靜的小城。
「顧醫生?‘翡翠鳥計劃’?」
林浩東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關聯,「一個以慈善為名的基金會,早年資助過一個叫‘翡翠鳥’的醫療專案,而如今這個基金會的幕後控制人‘老闆’,又在加密通訊中提到‘翡翠鳥’……」
「這絕不是巧合!」
他立刻決定,親自去拜訪這位顧醫生。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只帶了老貓(負責記錄和可能的電子取證),由朱雀駕駛一輛普通車輛,低調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