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幹什麼。我就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配合我們，把洪鑫的案子辦成，我們可以給你安排證人保護計劃。”
“你和你的家人，可以換一個城市生活，重新開始。你兒子可以轉到省城的其他大學繼續讀書，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周大海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希望，有懷疑，有恐懼。
“但是，”孫雨薇的聲音沉了下來，“如果你不配合，或者你對我們有所隱瞞，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你幫洪鑫洗錢三年，經手的資金幾個億，這個罪名夠你在牢裡待十年。你兒子大學畢業的時候，你可能還在牢裡。”
周大海的眼眶紅了。
“我……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我沒有隱瞞。”
“那錢有道呢？你知道他什麼？”
周大海沉默了很久。
“錢管家……錢管家有個習慣，他所有的東西都備份。電腦裡的資料，他會定期備份到行動硬碟上，然後把行動硬碟藏起來。他目前至少有兩個行動硬碟！”
“藏在哪裡？”
“我不知道。但他每次備份完之後，都會去一趟城東的一個地方。我懷疑他把行動硬碟藏在那邊。”
“城東的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具體位置。我只知道他每次去，都是開他那輛黑色的奧迪，一個人去，不讓人跟著。去之前他會把車裡的定位器關掉，回來之後再開啟。”
孫雨薇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還有別的嗎？”
周大海想了想，又說：“錢管家有個相好的，在城東開了一家花店。叫‘馨香花坊’，在城東的新華路上。我懷疑那個行動硬碟就藏在花店裡。”
孫雨薇合上了筆記本，站起來。
“周大海，謝謝你。你說的這些，我們會去核實。你放心，你和你的家人，我們一定會保護好。”
她轉身要走，周大海忽然叫住了她。
“孫警官。”
“嗯？”
“洪鑫……他真的會坐牢嗎？”
孫雨薇看著他，認真地說：“只要證據確鑿，他一定會。”
周大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
……
孫雨薇從安全屋出來，上了車，給康清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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