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
林浩東掏出手機，翻出老宋媳婦兒拍的那些照片，“警察同志，您看看這些照片。”
“這是兩年前老宋剛接手這間房子的時候拍的，拍攝時間清清楚楚——兩年前的三月十五日。”
瘦高個兒民警接過手機，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牆上的那些補丁和地上的坑窪。
照片裡的房子，水泥地面，白灰牆面，裸露的管道。
現在的房子，水泥地面，白灰牆面，裸露的管道。
一模一樣。
瘦高個兒民警把手機還給林浩東，看著王扒皮，“王先生，租戶把房子恢復成了兩年前的原始狀態，這沒有破壞你的房子。”
“你要是覺得有什麼損失，可以去法院起訴，但前提是你得有證據證明這間房子在老宋接手之前是裝修好的。”
王扒皮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瘦高個兒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先生，我勸你一句，這事兒就算了吧。真要打官司，你不一定贏。”
“再說了，人家還有錄音和照片，你在法庭上站不住腳。”
說完，他轉身走了。
王扒皮站在那間空蕩蕩的房子裡，臉黑得像鍋底。
濃妝女人站在他旁邊，臉上的妝都花了，看起來又滑稽又可憐。
林浩東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王哥，別生氣嘛。”
“不就是二十萬的裝修嗎？你現在一年收四十萬的房租，半年就賺回來了。”
王扒皮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林浩東，你……”
“我怎麼了？”林浩東打斷他，“我說錯了嗎？你一年收四十萬，兩年就是八十萬。”
王扒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沒人願意花40萬租他的門面！
之所以那麼說，完全是詐忽老宋的！
“做生意要講良心。”林浩東站直了身子，收起笑容，“你以為你聰明，其實你是在給自己挖坑。”
王扒皮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他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濃妝女人跟在他後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的，越來越遠。
林浩東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
夏嫣然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你說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林浩東說，“但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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