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樓啊……”馬國良猶豫了一下，“那棟樓好像有人租了，但不知道租的哪一層。”
“我有時候從這邊路過，看到那棟樓門口有人進進出出的，但也不知道里面在做什麼。”
“有人租了？”林浩東裝作很意外，“那我得看看別棟了。”
“要不你看看旁邊那棟？”馬國良指了指4號樓，“格局跟3號樓一樣，也是四層，一直空著。”
“行，先看看4號樓。”林浩東說，“不過我對3號樓也感興趣，要是旁邊那棟合適的話，我也想把3號樓的情況瞭解一下，做個對比。”
馬國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帶著林浩東往4號樓走去。
4號樓的格局跟3號樓一模一樣，一樓是捲簾門，二樓以上都是封死的窗戶。
但4號樓明顯比3號樓破敗得多，捲簾門上全是鏽跡，門口的臺階上長滿了青苔，一看就是很久沒人進來過了。
馬國良掏出鑰匙，費了好大勁才把卷簾門開啟。
門一開，一股黴味撲面而來，裡面空空蕩蕩的，地上積了一層灰，牆上還有水漬。
林浩東在樓裡轉了一圈，從一樓走到四樓，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
他注意到，4號樓和3號樓之間只隔著一道牆，二樓和三樓的窗戶位置幾乎是對稱的。
如果從4號樓的窗戶翻出去，沿著外牆的管道，可以爬到3號樓的窗戶。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念頭，但林浩東在腦子裡已經把路線規劃好了。
“這棟樓怎麼樣？”馬國良站在樓梯口，臉上帶著期待，“價格好商量，你要是租的話，我可以幫你跟物業談，一個月三千，怎麼樣？”
“價格不貴，但我得看看對面那棟樓的情況再做決定。”
林浩東拍了拍手上的灰，“馬哥，對面那棟樓你知道是誰租的嗎？我想打聽一下那邊的租金，好有個參考。”
馬國良撓了撓頭：“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但那棟樓的人不太好打交道。上回我一個工人走錯了，走到那棟樓門口去了，被人趕了出來，差點還捱了打。”
“這麼兇？”
“可不是嘛。”馬國良壓低了聲音，“我懷疑那棟樓裡的人做的不是什麼正經生意。”
“你說正常的倉庫，哪有不讓別人靠近的？而且來來往往的人看著都不像正經人。”
林浩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不想讓馬國良知道得太多，知道得越多，對馬國良越不安全。
“行，馬哥，我回去考慮考慮，考慮好了給你打電話。”
林浩東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塞給馬國良，“今天耽誤你時間了，一點心意。”
“哎呀，你這太客氣了。”馬國良推辭了一下，最後還是收了，臉上笑開了花。
林浩東跟馬國良告別後，沒有直接離開物流園，而是繞到了B區的另一側，找了一個能看到3號樓後牆的位置。
他把3號樓的後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把每一個窗戶的位置、每一根管道的走向、每一處可以作為落腳點的地方都記在了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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