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八百多萬。”林浩東算了一下，“那趙成俊至少拿了將近兩千萬。這還只是分給張順的部分，他真正的收入可能遠不止這個數。”
“對。”歐陽羽霞說，“張順還說，劉甫閣是趙成俊找來的人，他們之前不認識。趙成俊給劉甫閣的報酬是每臺手術五萬塊，做了大概有五十多臺。”
“五十多臺。”林浩東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就是五十多個人。”
“不止。”歐陽羽霞的聲音也沉了下去，“有些‘訂單’是多器官的，一臺手術就不止一個人。”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
“還有別的嗎？”林浩東打破了沉默。
“張順提供了一個地址。”歐陽羽霞說，“他說趙成俊在城西有一個私人會所，平時不在那裡住，但偶爾會去。那個會所可能藏著更多的證據。”
“地址發給我。”
“好。”
林浩東掛了電話，幾秒鐘後手機震了一下，歐陽羽霞發來一個地址。
城西，翠屏路十八號，紫園會所。
林浩東在地圖上搜了一下，發現翠屏路就在他現在所在位置的北邊，距離不到三公里。
他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麗都花園小區，猶豫了一秒鐘。
劉甫閣還在這附近的可能性很大。
但趙成俊的那個會所更重要——如果趙成俊回去過，那裡的證據可能還在；如果趙成俊沒回去，那裡也可能留下他的痕跡。
他做了一個決定——先去會所，回頭再來找劉甫閣。
發動車子，往北開。
翠屏路是一條很安靜的馬路，兩邊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葉已經開始發黃了。
路的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私人會所和高階餐廳，門臉都不大，但每一個都很精緻，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林浩東把車停在翠屏路的路邊，步行找到了十八號。
紫園會所。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棟普通的獨棟別墅，白牆灰瓦，門口種著幾棵竹子，圍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如果不仔細看門牌號，很容易錯過。
但林浩東注意到幾個細節——門口有兩個隱蔽的監控攝像頭，一個對著馬路，一個對著大門。
圍牆上裝有紅外感應器，這種級別的安防措施，不是普通私人會所會裝的。
大門的門鎖是電子鎖，需要密碼或者指紋才能開啟。
林浩東沒有急著進去。
他繞到別墅的側面，發現側面的牆上有一扇小窗戶，窗戶關著，但從裡面透出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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