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東想了想,把手機收回去,用筷子夾了一塊青菜慢慢嚼完。
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也有可能是那個人的手下。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有人盯上我了,而且想用官方渠道來壓我。
夏嫣然攥了攥拳頭:那你打算怎麼查這個寫舉報信的人?
查匿名信需要時間,但查那個被舉報的文化公司老闆張某就簡單多了。
林浩東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回頭讓老貓查一下麗都文化圈子裡姓張的老闆,看看誰最近跟孫岱嶽或者洛德輝有過交集。
說完他又給歐陽羽霞回了一條訊息:那個舉報信,紀委那邊什麼態度?
歐陽羽霞回得很快:紀委初步審查之後認為匿名舉報沒有提供實質性證據,暫時擱置了。”
“但這個舉報人的意圖很明確——就是想透過公權力來打壓你。”
“如果他在紀委這邊沒達到目的,下一步可能會採取別的方式。你最近注意安全。
林浩東回了一個的表情,然後把手機放到桌上,對兩個女人笑了一下。
沒事,天塌不下來。一個躲在暗處寫匿名信的小人,掀不起什麼浪。”
“我唯一好奇的是——這人到底是誰,值得這麼大費周章地對付我一個算命的。
葉紫馨看了他一眼,小心地問:姐夫,你心裡有懷疑的物件嗎?
林浩東想了想,搖了搖頭:範圍太大了。孫岱嶽這條線上的人,洛德輝的賬本里牽扯到的幹部,還有今天那封恐嚇信背後的人,都有可能是同一個。但也不排除是別的事結的仇。
夏嫣然插了一句:你之前幫歐陽他們破了那麼多案子,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那些人要是一個個排起來,能從麗都排到秦城去。
林浩東被她逗笑了: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確實挺招人恨的。
不是招人恨,夏嫣然認真地看著他,是那些人本來就該被收拾,而你幫他們收拾了。他們要恨也是恨自己幹了壞事,恨你幹嘛?
葉紫馨在旁邊聽了,忍不住笑了一聲:嫣然姐,你現在說話都帶著姐夫的味道了,特別能講理。
夏嫣然愣了一下,然後自己也笑了:近墨者黑嘛。
一頓飯吃到將近晚上九點才散。
葉紫馨明天還有通告,夏嫣然催她早點回去休息,三個人在私房菜館門口分別。
林浩東和夏嫣然先送葉紫馨上了車,看著她走遠了,兩人才並肩往麗山別院的方向溜達。
夜晚的麗都比白天安靜,街道兩旁的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夏嫣然挽著林浩東的胳膊,走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那個恐嚇信和匿名舉報的事,要不我們報警吧?
已經跟歐陽說了,她會關注的。林浩東拍了拍她的手背,現在還沒到報正式警的程度,畢竟對方只是遞了一張紙,沒造成實質傷害。等有了確切的線索,再動手不遲。
夏嫣然點了點頭,沉默走了一會兒,又嘟囔了一句:我就是覺得這些人太煩了。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在暗處搞這些名堂。
林浩東偏頭看了看她,路燈的光從側上方打下來,把她臉上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眉頭微微皺著,嘴巴也微微撅著——這是她生氣時的標誌性表情。
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上輕輕戳了一下:別皺了,皺紋都出來了。
。的來出氣你是都紋皺我,來:手的他開拍地氣好沒後然,愣一得他被然嫣夏
。點你氣後以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