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這是為他好。林浩東一本正經地說,他在瀾汐這邊天天遊手好閒飛無人機偷拍,對社會有什麼貢獻?”
“去非洲農場幹活,好歹每天能產出幾公斤劍麻纖維,屬於國際勞務輸出了。
夏嫣然笑得更厲害了,拿腳踢了一下水花濺到他腿上:你這張嘴啊,黑的說成白的。
兩個人笑了一會兒,海風吹過來把夏嫣然耳邊的碎髮吹亂了,林浩東伸手幫她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
等這件事處理完,咱下次換個大點的海,去馬爾地夫或者塞席爾那邊住半個月,誰也不帶,就咱倆。
你說得輕巧,那兩個孩子不管啦?
爸媽和曾媽帶著呢,怕什麼。林浩東說,咱倆出來過二人世界,孩子留給老人帶幾天,天經地義。
夏嫣然歪頭想了想:那我記著了。等孫家的事結了你就不許再說忙了。
記著,回去就訂票。
陽光把整片海面照得一片璀璨,遠處傳來馬超和人打鬧的喊聲和笑聲,混著海浪和風聲傳過來,聽起來格外熱鬧又格外安寧。
那天在島上玩到下午四點多才返程。
回程的遊艇上,幾個人都有些累了,馬超靠在船艙的沙發上打瞌睡,蘇媚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白虎在跟船長聊天,聊的是出海釣魚的事;老貓坐在船頭,迎著風整理今天拍的照片。
林浩東站在船舷邊,看著瀾汐市海岸線的輪廓從模糊變清晰,高樓和棕櫚樹的剪影在落日餘暉裡慢慢浮現出來。
回到酒店已經是傍晚,八個人在酒店餐廳吃了頓自助晚餐,然後各自回房間休息。
林浩東洗了澡出來,夏嫣然已經躺床上刷手機了,他擦了擦頭髮坐下來,看到手機上老貓發來一條訊息。
東哥,劉成剛的事挖到東西了。他在任期間借了孫德福一百二十萬現金,名義是,但借條上的還款日期寫的是兩年後,利率極低。”
“這筆錢到現在都沒還。另外,孫德福名下有一套房子的產權人寫的是劉成剛老婆的名字,房款全由孫氏集團支付。”
“這兩條線往上一遞,劉成剛一查一個準。
林浩東看完訊息,打字回道:材料整理出來,弄成正式舉報信格式。明天中午之前發我。
老貓回了個。
林浩東把手機放下,上了床,伸手摟過夏嫣然的肩膀。
她正在刷一個海邊vlog,聲音外放著,手機螢幕上兩個人正對著鏡頭笑嘻嘻地吃海鮮大餐。
她把手機側過來給他看:你看人家這個吃播,跟我們中午那頓比,誰的海鮮看著好?
他們的龍蝦沒我們的新鮮,你看那個蝦頭顏色都不對。林浩東認真點評了一句。
夏嫣然看了他一眼,把手機鎖屏扔到一邊,縮排他懷裡:行了行了,你看一眼就能看出人家蝦頭顏色不對,真夠講究的。
那必須的,吃東西我得對得起自己的嘴。
兩個人關了燈,聽著窗外的海浪聲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林浩東把老貓發來的舉報信材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修了幾個措辭,然後正式打印出來,用酒店的印表機出了兩份紙質版,又準備了電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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