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烏特雷德,屁股正好卡在天花板的洞那裡,上半身已經在天花板上邊,而在宴會廳中的人,仍能看到他的無力下垂的雙腿。
“哎呀,是死了……還是失去意識了呢?”
妮芙陰陽怪氣地說:“像我這種柔弱的小姑娘,看到烏特雷德大人靠近我……未免會反應過度,不小心出手過重呢……但我相信大家大人有大量,會原諒我的吧?”
“怪、怪物!”
人群中突然有人這樣喊道。
妮芙回頭給了泉一個眼神,泉心領神會地投出了一枚飛刀,給喊出聲音的人留下了一條淺淺的血痕。
“真沒禮貌呢。”妮芙繼續施加壓力:“你們一群人闖進這裡欺負我們,我們都還沒有說你們不要臉,怎麼就有人喊我怪物了?啊?自己沒有幾斤幾兩,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不會還要我照顧你們的情緒吧?”
眾人像是被無形的壓力掐住了咽喉,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並非沒有戰鬥力,在場還是有不少實力不俗的冒險者的——但問題是,他們看不出妮芙的深淺,更不知道妮芙和泉、以及她們身後的柯萊絲到底有多厲害。
“沒有被我揍一頓的覺悟就闖進這裡麼?那很有勇氣了。”妮芙冷笑道。
“妮芙大人,我們來這裡不是打架的,而是來查清事實的。”
阿爾伯特表現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這種刻意表現出來的放鬆,已經證明了他其實不怎麼淡定。
“哼,帶這麼多人來啊?”
“我們都對城主代理的想法非常關心,所以一起來見證您與柯萊絲大人會給我們一個怎樣的解釋。請你冷靜,妮芙大人。”阿爾伯特說道:“暴力無法解決任何問題,所以我們也沒讓我們的部下跟著進來。”
阿爾伯特這話明顯另有所指。
他們的部下沒有跟著進來——是在跟妮芙傳達一個資訊:他們的部下就在宅邸不遠處。
妮芙冷笑道:“解釋?我們不需要什麼解釋。我們自己都不知道那封信是怎麼一回事。”
“這麼說,柯萊絲大人並不打算離開坎布拉城嗎?”
“不,我們會離開。”
見阿爾伯特露出困惑的表情,妮芙諷刺道:“我們幾個不說對城市有什麼大貢獻,好歹也在兢兢業業地完成工作吧?竟然被你們一群人找上門來彈劾,你以為我們沒脾氣的嗎?這城主誰愛幹誰幹,我可沒興趣伺候了!”
“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聽妮芙要走,阿爾伯特反而有些慌亂了:“妮芙大人你的智慧相當有用,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留下來……”
——哦,我懂了。
——是想彈劾我和柯萊絲,剝奪我們的權力,然後把我們當部下一樣使喚吧?
“不了不了。既然得不到你們的信任,我也沒興趣在這工作了。”
妮芙擺擺手,無趣道:“而且,柯萊絲也的確是經驗不足。她膽子這麼小,竟然在大戰當前的時候,讓你們逃走……也怪不得我們不被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