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在一旁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拼命往嘴裡塞飯，把臉頰撐得鼓鼓的。
拋開身份，他們也只是一對會鬥嘴、會為孩子煩惱的普通夫妻，如此真實，如此鮮活。
夫人抱怨歸抱怨，提起女兒，語氣裡還是帶著藏不住的驕傲。
“我們家那丫頭，就是太野了。”
“學的專業冷門，一天到晚泡在實驗室裡，比我們還忙。”
“前陣子聽說她那個團隊攻克了‘鄭金’的量產難題，這才消停兩天。”
林默正往嘴裡送飯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大首長。
“鄭金……量產？”
貳號正給夫人賠笑臉，聞言點點頭，
“嗯，核心技術突破了，所以‘超級機甲’專案才能正式立項。”
“那丫頭現在是專案組的總工程師之一。”
林默：“？？？”
總工程師之一？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錢振華、劉承恩那些國寶級院士的名字。
貳號的女兒，跟那些大佬一個級別？
吃完飯後的喝茶時間，林默無意中看到貳號鬢角的白髮，還有眼角的皺紋，似乎比上次見面時更深了些。
他心裡一動，
“您……”
林預設真地看著他，
“您沒用生命泉水？”
貳號夫人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看了看丈夫，沒說話。
貳號無所謂地擺擺手，
“我這身子骨還硬朗，能吃能睡，用不著那東西。”
他喝了口茶，
“咱們的好多科學家，為了國家熬幹了心血，身體都垮了，他們比我更需要。”
“還有前線的戰士，有了它，關鍵時刻能多一條命。”
“用在我這健康的人身上，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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