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聽到眾人的談論,只覺天旋地轉!
這次,好像踢到鐵板。
抬手抽了自己兩個耳光,“王爺,是小的被豬油蒙了心,還請王爺看在我等是凌家之人的份上,饒過我們這次。”
蕭景:“凌家?
爾等膽大包天、偷盜錢財之輩豈會是凌家的人?
盜取王府錢財是小,你們試圖往凌家身上潑髒水是大!
凌山在嶺南德高望重,豈能被你們隨意汙衊?
王良。”
“在!”
“殺!統統殺掉!”蕭景頓了頓,又道:“事後將屍首送往凌家。”
王良:“卑職明白。”
蕭景轉身離開。
隨著王良一聲令下,王府侍衛的刀口向下,將車伕們就地問斬。
引得百姓紛紛叫好!
凌家。
凌山看著送來的一排屍首,笑著看向王良:“王統領,王爺這是何意?”
王良回道:“這些人冒充凌家之人,盜取王爺財物。
王爺擔心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特地將屍首送來,方便你們調查。”
凌山擠出一個笑容:“王爺明察秋毫,凌某感激涕零。
來人!
備上厚禮,讓王統領轉交王爺。”
王良帶回兩車禮物回去。
“父親,嶺南王當街殺了永豐車行的人,還特意送到府上,分明是在給我們下戰貼。”
凌晨有些鬱悶。
偏偏這樣,他們還不得不給嶺南王送禮,否則就欠了嶺南王一個人情。
凌山捋了捋鬍子:“蕭景先後剷除喬、步兩大家族,對付我們凌家亦是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