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笑道:“洪文,言重了,我們可是患難之交的朋友。”
馬車一路疾馳。
未央宮。
蕭景前腳到,後腳蕭晚就進來,哀嚎出聲:“父皇,父皇您怎麼樣了?
兒臣來遲了,是兒臣不孝.”
連滾帶爬的來到床榻旁,剛要伸手掀開簾帳。
“王爺。”
洪敬堯握住蕭晚的手腕,面無表情,“奴才知道您孝心可嘉,可沒有陛下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床榻。
您還是往後退一退。”
蕭晚:“多謝洪總管提醒,是本王失態了。”
說話間蕭晚往後退了退。
蕭景上前,拱手道:“洪總管,父皇的狀況如何?”
洪敬堯掃視眾人,“閒雜人等退下。”
洪文、喜安等人退下。
眨眼間,房間內只剩下蕭景、蕭晚、洪敬堯以及床榻上生死不知的皇帝。
蕭晚:“洪總管,您快說吧,本王都快急死了。”
洪敬堯甩了甩手中的拂塵,“陛下身中劇毒,哪怕有奴才給他運功逼毒,最多還能支撐三日。
陛下昏迷前降下聖旨,兩位不得出宮,要一直待在這未央宮。”
“本王知曉了。”
蕭晚內心狂喜,“來人,給本王搬把椅子來,本王要守著父皇。”
言罷。
沒有一個人敢進來,蕭晚面露不悅。
哼!
敢對未來的皇帝這般態度,你們都給朕等著!
蕭景故作焦急:“洪總管,可找太醫了?
父皇到底是患了什麼病?怎麼說倒就倒,要不要去請些民間神醫給父皇診治?”
洪敬堯搖了搖頭:“太醫看過了,回天乏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