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車進去之後,我問姐姐:“旁邊是什麼廠?”
姐姐一愣,然後問道:“華灣,跟我們華隆是兄弟廠,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道:“姐,你回廠裡吃飯吧,我還有點事。”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姐姐一臉不解,最後也是朝著廠裡進去了。
我走到華灣的廠門外,遠遠的看到那輛虎頭奔。
我看車牌就是紅姐那輛車,不過從駕駛位下來的並不是紅姐,而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快五十的男人。
隨後副駕駛上,紅姐這才慢慢的走了出來。
由於隔得比較遠,紅姐並沒有注意到我。
我在納悶,難道這就是紅姐的那個男人嘛?
給我的直覺是,我也一直相信紅姐是有男人的,不過沒想到這個男子那麼大的年紀了。
我掏出手機,沒給紅姐打電話,而是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紅姐,在哪呢,我想找你玩。”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後,我收到紅姐的回信。
“我在忙呢,忙完了找你。”
我知道紅姐可能是不方便了,再說也是能確定了。
不過看那男子一下車之後,那些人對他低頭哈腰的樣子,八成是鞋廠的一個管理或者是高層。
這樣就能說得通了,華灣跟華隆是兄弟廠,那麼我姐姐的部長紅姐一句話的問題。
這難道就是紅姐生日那天晚上,桌子上那女的問的那個老朱嘛?
不出一會,我看到那個男人出來了,身後跟著紅姐,手中拿著華哥給她買的那個包。
男子上了車,紅姐則是坐上了副駕,看錶情,紅姐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我趕緊站到一邊,故意躲著紅姐,生怕被她看到我了。
車子從裡面開了出來,我立馬是從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跟著上去了。
虎頭奔朝著張村的路口拐彎,我也是叫師傅跟著。
不一會到了紅姐的住處,虎頭奔停在了外面。
我也下了車,站在不遠處。
我隱約聽到車上有爭吵的聲音。
不出一會,那個男子從車上下來,站在馬路上。
然後指著副駕駛的紅姐罵道:“你他媽還想怎麼樣?我回臺灣這兩個月,你說你打了幾次電話?你是不是耍瘋了?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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