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的手機響起,我掏出一看是小東打過來的。
“昭陽,我們士多店也是要辦個執照的,我聽說!”
我嗯一聲,叫他放心,我去辦就是,到時候叫上他,辦他的名字。
掛了電話之後,雙哥也是帶著我們幾個在牌坊附近小逛了一圈。
雙哥走到牌坊左側的一棟樓房看了看。
然後指著那棟樓房對我說:“昭陽,你覺得這地方弄成個足浴城如何?”
我一愣,然後看了看那棟樓。
一棟四層高的樓房,不過佔地還是有那麼大。
“這應該是要整棟租的吧,想必不便宜吧。”
我問道。
雙哥擺了擺手:“不是很貴,靖哥也是問過,一年不到十萬的樣子。”
“那還是可以搞的,不過靖哥是打算什麼時候搞呢?”
我說完望著雙哥。
雙哥則是回道:“搞的時候通知你!”
我嗯了一聲,隨後我們就回了檔口喝茶。
剛到檔口的時候,我看到紅姐也是下了樓。
老遠紅姐就對著我們說:“我正準備打電話呢,你們就回來了。”
雙哥泡茶,我們幾個圍著茶几坐下。
“昭陽,你們怎麼沒去醫院看看天殘哥。”
紅姐也是好奇,我們都在居然沒去醫院陪著天殘。
我解釋道:“天殘腦部受傷嚴重,此刻在ICU,我們是看不到的要三天後才能知道能不能轉出來,我們再去醫院看他。”
紅姐聽後也是點點頭。
“對面是什麼人,下手這麼重。”
紅姐繼續問道。
此時雙哥接話道:“天殘這個人比較猛,可能是對方的人看到他砍趴下了不少他們的人,這才瞅準機會,下了死手!”
我明白雙哥說的,我在現場也是看到了天殘的勇猛,那是所向披靡。
一個人幹翻很多人的情況下,還能全身而退。
要不是雨水打溼了眼睛,翻柵欄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恐怕對面的人受傷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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