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雙哥說的之後,我隨即回道:“雙哥,我準備吃個飯,吃完了就過去。”
雙哥也是說了些客套的話,然後掛了電話。
我剛掛了電話之後,紅姐緊接著問道:“昭陽, 是有事嗎?”
雙哥親自打電話來,說明醫院對天殘也是沒辦法了,才會想到給我打電話的。
於是我搖了搖頭:“也不是啥大事,雙哥打電話過來,叫我吃了飯過去一趟醫院,說是天殘哥在醫院吵。”
我說完之後,瞎哥立馬是接過話:“那我一會跟你一路過去,這小子怕是憋瘋了,在醫院裡。”
我嗯了一聲,隨後我也是沒喝酒,大家吃飯的節奏也是加快了。
本來好好的一桌美味,由於要去醫院一趟,不得不草草結束了。
不過都是吃飽了的,只是很少喝酒而已。
飯後,我來不及多說,直接是下樓開了車。
下個五哥都跟我一路去了石井醫院。
來到醫院,我們到了住院的樓上。
天殘的那個病房的房門開啟著的。
我們三人走到門口,房內站著好幾個醫生。
天殘哥則是坐在病床上,我看到地上也是甩著有枕頭啥的。
瞎哥率先走到天殘的跟前:“天殘,你在幹嘛?”
天殘哥看到我們幾個人去了,也是瞬間精神了許多。
身子一轉直接大吼道:“你們來得正好,這什麼破醫院,我身上都好了,線也拆了,就是不要我出院,是不是要把錢花完了才行。”
瞎哥聽到天殘這麼一吼,也是有些懵逼的樣子,走到天殘的跟前,然後用手摸了摸天殘哥的頭。
頭上的線給未拆。
“你這腦殼上的線還沒拆呢,你就這麼不想再醫院待著了?凡事聽醫生的,腦殼那可是大事,你稍安勿躁。”
瞎哥安慰道。
天殘聽完瞎哥的說辭,又望了望我。
“昭陽,你說看看,我能不能出院,我在這醫院已經是要瘋了,我現在都沒事了,我想出去。”
說完之後,眼中帶著一絲乞求的樣子望著我。
我稍微笑了笑:“天殘哥,這話我可不敢亂說,跟瞎哥說的一樣,到了醫院聽醫生的,要不我叫浩哥過來?”
我之所以說這話也是想著浩哥能壓住他的性子。
天殘哥聽我說要叫浩哥,也是直接擺了擺手:“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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