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先回家,這事以後再說,我開車呢,不談這個了。”
紅姐說完就沒有說話了,姐姐則是不停的在翻看著一本畫冊。
我瞄了一眼,那是那些新款的女裝,各式各樣的都有,而且拿貨價都在上面寫著的。
到了慶豐之後,紅姐將車停好之後,下車將鑰匙遞給了我。
“不是有兩把鑰匙的,我們一人一把啊,另外一把好像在家,我找到了自己拿著。”
紅姐聽後也是麻利的將鑰匙放回了口袋。
然後走了過來一把挽著我的胳膊:“昭陽,我們去了十三行用車的時候就多了,等我們發財了再買一輛,咱們一人一輛,姐姐再去學駕照,姐姐也買一輛。”
我沒有說話,笑了笑。
這妮子想得多天真。
時間又向前推進了兩天。
天殘出院的日子,我跟五哥,瞎哥去接天殘出院。
姐姐她們則是開車去收拾檔口,說是有貨到,要去擺放。
我們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我們去了醫院之後,天殘都收拾好了,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離開這間病房。
“精神好啊,天殘哥。”
我笑了笑,然後準備去扶著天殘哥。
誰知道我走近後,天殘搖了搖頭:“昭陽,不用扶,我哪有那麼虛?”
說完大步的走了起來。
瞎哥跟五哥則是在樓下辦理出院。
我們也是去找了一下主治醫生,他也是交代了一下出院後的一些注意事項,然後說十天後再來複查下等等。
耽擱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
等我們下樓之後,瞎哥手裡拿著一疊票子正在朝著我們揚了揚。
“還剩尼瑪三千幾,你是怎麼花錢的?”
瞎哥說完哈哈一笑。
剛走出醫院大門,浩哥也是正把車停好走了出來。
“喲,你們還早些。”
浩哥跟我們打著招呼。
打完招呼,浩哥直接是跟天殘擁抱了一下,然後盯了幾眼天殘道:“又是一條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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