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頭峰一直想我過去頂上阿坤的位置,這個我清楚!
不過我心裡壓根不想過去,只想我都想到過這個問題。
我不能讓人當槍使,我能佔個兩成我覺得就足夠了。
槍打出頭鳥,這是必然的。
所以我並不想過去帶一幫人,這是很危險的,對我來說。
雙哥見我掛了電話之後,也是笑著問道:“怎麼了?”
我立馬回道:“你還記得那個阿坤吧,聽汕頭峰說,有人把他砍了,然後下午的時候,沒走出手術室,掛了。”
雙哥都臉色一變道:“那個人比較高調,這是遲早的事情。”
我認同雙哥說的,阿坤那個人確實比較高調。
汕頭峰能輕描淡寫的說出阿坤被砍死,說白了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生命有時候就是這麼脆弱。
混社會的人,自當有這個準備。
也是聽阿幹以前說過,這阿坤手上也是有過人命的,現在被人砍死,想必也不是沒有原因。
至於原因是什麼?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知道。
“那伍仙橋又要換人了,汕頭峰是不是想過去?”
雙哥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他是想我頂上,我自然不會去的,如果他想去的話,我沒意見的,不過社會上的人他要吃的定才行,想必現在那邊都亂成一鍋粥了,很多人想上位的。”
雙哥點了點頭道:“昭陽,你總是想得那麼穩妥,不過我也不贊成你去那邊頂上,第一,你還年輕,在那個位置上的人自然也是沒那麼輕鬆的,也是一份十分危險的差事,背後的人永遠只是在背後,而推出來的人,自然是要承受一切。”
浩哥聽完我們兩個的交談,也是問道:“你們兩個都是比較穩妥的人,做老大不是那麼容易的,只要是出事,不管社會上的人還是白道的人的都只是認你,很累的。”
浩哥這麼說,我理解。
他就是一方大佬的存在,經歷了許多的事情,自然也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那你有什麼打算?昭陽?”
浩哥望著我問道。
我微微一笑道:“浩哥,我一樣是做我那邊的生意,我不想去當什麼老大,再說了,那邊我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不想做個背鍋的人,反正不管是誰上位了,我的那份我相信也是不會少的。”
浩哥嗯了一聲:“對,你想得通透,好樣的,安穩才是王道,不要強出頭。”
我認同的點了點頭。
聊了一會之後,我們也是準備離酒樓了。
出了酒樓之後,我跟雙哥五哥回了檔口,天殘也是跟著我們去了我們新開的菸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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