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場裡講誰狠，誰人多，誰刀快。
這裡講程式，講級別，講誰敢先把事情捅破。
周建華敢來，說明他急了。
他急，說明那盒錄影帶和照片，真能燒到他頭上。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父親那封信。
信紙折得很小，邊角有些硬。
我沒有拿出來。
周建華看見我的動作，眼神一下變了。
“東西在你身上？”
我笑了笑。
“周處，你這麼緊張，像不像賭場裡押了全部身家的爛賭鬼？”
羅定國低聲說：“昭陽。”
他是在提醒我別再刺激。
可我忍不住。
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我還給他遞臺階，那我不是善良，我是腦子進水。
周建華伸手。
“搜。”
兩個便衣馬上朝我走來。
雙哥直接抬手，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腕子。
那人臉一白，腰彎了下去。
另一個剛要動，向陽已經繞過桌子，一腳踹在他膝蓋邊上。
那人跪到地上，撞得悶響。
門口的人頓時亂了。
有人喊：“別動！”
也有人把手按向腰。
羅定國終於站起來。
他站得不快，可所有人都看向他。
“誰敢在這裡拔槍，我讓他今天交代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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