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州學的。不反問，就只能挨問。”
劉所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換了個話題。
“昭陽，你知道你爸這些年失蹤了都幹那些事情嗎？”
我搖頭。
“不知道。”
這是真話。
我知道的東西，都是別人一片一片扔給我的。
羅定國說一點。
林耀東說一點。
周建華露一點。
我媽藏一點。
拼到現在，還是缺一大塊。
劉所起身，走到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紙袋邊角磨白了。
上面寫著昭明遠三個字。
他沒開啟，只把紙袋放在桌上。
“你爸的資料，在我們所裡能有五斤重，你信不信？”
我看著那個紙袋。
“信。”
劉所有點意外。
“你不問為什麼？”
“我爸要是普通農民，王德發不會怕成那樣。周建華不會從廣州伸手。林耀東也不會盯著我家一間偏房。”
我頓了頓。
“我只是沒想到，連你們所裡都有。”
劉所用手指敲了敲紙袋。
“這還只是一部分。你爸以前在龍巖村，是個能人。修路，他出錢。祠堂，他出錢。誰家孩子讀書，他也出錢。村裡人說他仁義，這沒錯。”
他開啟紙袋，抽出幾張老材料。
“但還有另一面。九十年代初，他常年跑廣州，跑汕頭，跑福建沿海。有人說他做正經生意，也有人說他倒貨。我們這裡記錄過幾次，有煙，有酒，有電器，還有一批來路不明的進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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