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視超500度,沒了眼鏡就跟瞎了沒多少區別。
餘欣轉過身來到商鋪外面,替他撿起了眼鏡,好在現在的眼鏡都是樹脂做的,摔不碎,只是鏡框有點折了,還能用。
餘墨戴上眼鏡,重新獲得“光明”的他振作起來,再次大吼一聲:“奧利給!我可以的!”
然後直接奪過餘欣手裡的甩棍,衝向了二樓。
眾人:“……”
..............
二樓。
從外表看,這只是一間普通的遊戲廳,牆紙貼著復古的街機海報,還有十幾老舊的投幣遊戲機擺在那,只是在這遊戲機廳朝東的方向還有一個暗門,因為做了偽裝,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貓膩。
而這暗門後面就是一間比較隱蔽的賭場。
此時,一群黃毛混混和還有一些賭徒,正圍在賭博機前瘋狂地賭錢。
有些輸紅了眼的賭徒,輸光了後不甘心,看到門口看場子的黃毛數錢,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邪念,剛想衝上去搶了錢就跑,就被守在一旁的黃毛混混狠狠拽了回來,緊接著便是一頓毒打。
這種場面在賭場時有發生,屋內的無論是哪些賭徒還是那些混混,早就見怪不怪了。
喬勇坐在最裡側的VIP區,身邊是原職院的大哥謝冬,還有幾個大學城的地頭蛇。
坐在他對面的,是義聯社的刀疤哥和二坤。
刀疤叼著煙,眯眼盯著螢幕,手裡籌碼嘩啦啦地往機器裡塞。
其實,喬勇能在這片地方開起這麼一個地下賭場,背後少不了義聯社的照顧。
義聯社目前最大的財源之一就是開賭場,他們的套路和喬勇的場子差不多,外面是看似正常的遊戲廳用來偽裝,裡面卻藏著大量賭博機器。
這些賭博機的倍率可以隨意調節,想賺多少,就調多少。
刀疤玩了幾把,把手裡的籌碼輸得一乾二淨後,氣得猛地一拍機器,大聲罵道:“喬勇,你踏馬的調的什麼倍率,這麼黑啊,老子一把沒中過!”
喬勇見狀連忙說道:“刀疤哥,別生氣,別生氣,我這就給你拿點籌碼。”說著,他朝門口守門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立刻送來了一些籌碼。
刀疤這才消了點氣,接過籌碼,繼續玩了起來。
玩了幾把再次輸完後,他也不玩了,抬起頭,看向喬勇,說道:“小勇啊,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最近在爭奪玄武堂堂主的位置,只要你們都願意跟我混,老子保證你們以後能吃香喝辣的。”
喬勇聽到這話,心中一陣冷笑。
他早就知道刀疤這傢伙是個草包,當初遇到柳語彤那夥人,慫得跟狗一樣,就差跪舔那娘們,一點骨氣都沒有。
雖然他自己當時也跪了,可那只是權宜之計。
說實話,要不是考慮到刀疤在義聯社裡的那點身份,喬勇早讓人把他扔出去了。
手下就十幾個小弟,還在這裝模作樣,還想當堂主,做夢呢吧?!
再說了,能給他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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