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勇的突然墜樓,恰好被正在對面的高敏看到眼裡。
當然,不過她也沒能看清全過程,和肖彬一樣,只發現兩個萬龍會的黑衣人從樓上探出頭,往樓下張望了幾眼。
那模樣,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像是確認人有沒有嘎掉的感覺。
其實,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高敏內心都有些動搖了,覺得柳語彤似乎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黑”。
可現在這又怎麼說?
那人確實是嫌疑犯沒錯,可這些黑衣人的做法也太過分了,等於是在動用私刑,故意嘎人,這其中要是沒有柳語彤的授意,鬼都不信。
恐怕連柳語彤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莫名就成了“嫌疑人”。
其實她自己看到有人從樓上摔下來,也很意外。
不過她相信,這絕不會是自己手下乾的。
現在萬龍會的人都很清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這麼明顯的意外,只有傻子才會相信是他們動的手。
高敏最後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走了,今天的事對她來說衝擊實在有點大。作為一名嫉惡如仇的警員來說,她沒直接給柳語彤上手銬,已經是非常剋制了。
當著他們這些警察的面,這麼肆無忌憚地噶人,簡直是無法無天,赤裸裸地在打他們警察的臉。
雖然她心裡對柳語彤的做法憤怒至極,可她終究還是沒把剛才拍的大頭貼扔掉。
當然,她現在不覺得這拍的是友情,而是未來她親手把柳語彤送進去的紀念品。
總之還是那句話,以身入局。
現在她回去要先做第一件事,那就是把刀疤給撈出來,然後她要看看柳語彤後面到底要怎麼利用她。
回到警署後。
高敏先跟署長彙報了這件事。
其實以她的職級,經常越級找署長是不合適的,不過針對柳語彤的滲透計劃,他們二人早透過氣,所以也沒什麼。
齊偉看到她,就示意她坐下,直接說道:“剛剛萬龍公司的趙律師跟我做了完整的彙報,這次我們能搗毀一個地下賭場,並且抓獲了多名售賣小彩丸的嫌疑人,你是頭功。因為是你先發現,並且在緊急情況下,防止嫌疑人逃跑,才讓他們協助你,將那夥嫌疑人一網打盡.......”
“署長,我……”高敏連忙站起來想解釋。
她才不是什麼頭功,她只是打了個電話,怎麼聽起來全是她的功勞一樣。
“你先坐下。”齊偉說道:“雖然我知道他們是拿你作為藉口,不過不可否認的是,確實是你第一時間出現在了現場。按照規章,是該對你進行嘉獎,以後誰第一個出現在戰鬥第一線,並且做出突出成績的,都應該嘉獎。”
高敏沉默了。
她突然有種感覺,署長好像有點變了,變得稍微有點功利。不過也很正常,在警署誰不想立功,誰不想被領導嘉獎,只是她稍微有點感覺不習慣,或者作為一名新警員,她還有點接受不了署長的這種改變。
齊偉不知她所想,接著說:“你之前提的那事,我心裡有數了,你放手去做,就是得委屈你一下。”
高敏挺直腰板:署長,我不怕委屈!
“好!”齊偉神色嚴肅地說:“你私自把刀疤放了,這肯定是違紀的,按規矩得處分,不過這事兒就咱倆知道,等你完成任務,我親自給你恢復警銜,恢復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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