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你給我個說法嗎?”
潘行找人對付了她幾次,她還從來沒找過這傢伙算過賬。
當然了,往義聯社安排大量奸細這事可不能算。
潘行哈哈一笑:“哈哈哈……開個玩笑,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不過,你怎麼會認識她?”
他指了指柳語彤身邊的高敏。
柳語彤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不緊不慢地說:“我跟高小姐合作過幾次,比如她在當警察的時候,就把你那幾個手下給送進去了,我特別感謝她仗義出手。”
“至於今天這事,有人襲警,我見義勇為不過分吧?
有些東西肯定瞞不過潘行,很容易就能查到,所以她說得越真,越隨意,反而能減少潘行的懷疑。
果然,她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潘行眼角卻抽了下,他好幾個得力干將就是折在了帽子叔叔手裡了。
最噁心的是,那幾個蠢貨手下不知道從哪找來個邪門律師,還給越判越重了。
潘行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原來如此,不過柳小姐你可能不知情,高敏是我手下的人,早就不是什麼警察了。”
柳語彤聞言露出驚訝的表情,轉頭看向高敏:“高警官,你是犯事了嗎?不過你去義聯社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連自己人都動手,要不還是來我這吧,比較安全。”
高敏:“………”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就在這時,正在認真觀察還在跪著的那個混混的吉俞,突然插了一句話:“大小姐,這人還跪著呢,是不是膝蓋斷了?要我幫他續上?”
“不用了!”潘行立刻喝止,臉上的假笑終於掛不住了。
“柳小姐,今天這事到此為止,我希望你以後別再插手我們義聯社的內部事務。”
他這話基本上有兩重含義。
一個是字面上的意思。
二,就是提醒柳語彤,現在義聯社姓潘不姓柳了,是過去式了。
高敏反應也很快,立刻對著柳語彤說:“柳小姐,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是我們社團內部的事,你以後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柳語彤深看了她一眼,遺憾地說:“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是很想跟高小姐做姐妹的。”
“不過這樣的話,另外一個人我得帶走。”
潘行不認識那個白衣女人,只是聽說過,那白衣女人跟江兵關係比較密切。
這都不重要。
“行!我答應了!”
江兵卻急了,走了過來:“老大,不能讓她走!”
潘行臉色冷了下來:“我說行,就是行!怎麼,江兵,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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