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語彤看著高敏，平靜地說道：“你還是很幸運的。”
高敏激動地說道：“幸運？這算什麼幸運！我親手收集的證據，送進去的那些人，都是我父親的…小弟？”
柳語彤放下選單，不緊不慢地說：“義聯社現在群龍無首，如果你願意，完全可以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高敏死死盯著柳語彤的眼睛：“你是在故意試探我嗎？”
別人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柳語彤是肯定清楚的。
可從柳語彤的話裡，她怎麼感覺柳語彤希望她上位呢？
柳語彤忽然笑了起來，夾起一片涮好的肥牛放進高敏碗裡，說道：“嚐嚐，這肉看起來很新鮮呢。”
“潘行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不是嗎？”
高敏的呼吸一滯，她總感覺柳語彤是在逼她做選擇，是選擇現在的警察身份，還是選擇一步步走向黑暗。
可很快，她的眼神就堅定起來。
警察，是她一輩子的榮耀！
“我不會背叛我的信仰，無論是誰，只要他觸犯法律，我都會親手將他繩之以法！”
柳語彤對高敏的這個回答很滿意，她也是打心裡欣賞高敏這種純粹的人。
她也不打算繼續隱瞞一些真相了。
“其實，你真的不必糾結，起碼在父親這方面，你是可以驕傲的。”
高敏蹙眉道：“什麼意思？”
柳語彤從包裡取出一張紙，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推到高敏面前。
“她叫江露，二十多年前，和你的生父，也就是上一任義聯社龍頭柳雷生下了你。後來柳雷要參與一項很危險的任務，因為擔心被報復，他幹了一件讓江露無法原諒的事，瞞著她把你送給了你後來的養父，就是那位因公犧牲的高警官。這也導致後來江露有些抑鬱，離開了你的生父。”
柳語彤是個實幹派，從一開始發現高敏和自己相似的時候，她就一直在調查，尤其是從江兵那邊得到的資訊，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測。
後來她又找到齊偉讓他想盡辦法調取高警官以前的資料，又確定了一件事，高警官在此之前確實無子女，並且在警校時期有個死黨。
後面的資訊就不是她能隨便知道的了，屬於保密資訊，不過綜合她查到的資訊，基本上可以確定一些東西了。
高敏一邊聽著柳語彤的話，一邊看著照片上的溫婉女子，眼中突然掉下來什麼東西，只感覺一股溼潤滑過自己的臉頰。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母親的樣子。
她為什麼能確定柳語彤沒有說假話，那是因為照片上的年輕女子和她起碼有四五分的相似。
說到相似，高敏猛地抬起頭看向柳語彤。
眼前柳語彤的輪廓，與自己……竟也有三四分相像！
這絕不僅僅是巧合吧?
“你……你到底是誰？你和江露……和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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