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坐在堂屋,看到這幾個人後,不冷不熱地說道:“哎呦,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稀客啊!”
那個中年男人聽到這話腳步明顯頓了一下,但還是提著兩箱牛奶走了過來,喊了一聲:“爸!”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語彤的大伯柳建仁。
爺爺柳成江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迎接的意思:“你叫錯人了,你爸在縣城呢。”
柳建仁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他身旁的兒子和女兒,楊曉東和楊曉茜這時主動打了個招呼:“爺爺!”
同時,他們的眼睛一直往院子裡的那輛跑車上面瞟,顯然是很驚奇爺爺家居然會有跑車,好像爺爺家也沒媽媽說的那麼窮啊。
爺爺柳成江對著這兩個孫子孫女似乎也不太感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倒是在廚房的奶奶聽到外面的動靜,跑了出來,當看到柳建仁和那兩個孫子孫女的時候,本能地就想上前問話,可想了想以前的不愉快,還是沒張開口。
就在這時,大伯母楊月又開始說起了風涼話:“我就說吧,你回來幹啥?人家現在根本不稀罕你這個兒子,回來就是熱臉貼冷屁股!”
柳建仁臉上有些掛不住,對著楊月低聲說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強勢慣了的楊月不樂意了:“哎,你還反了天了,柳建仁,你忘了你今天是來幹什麼的了?要不是因為你那侄女柳語彤,我犯得著跟你回到這破村子裡,還要看人臉色,受這窩囊氣嗎?!”
柳建仁被他媳婦這麼一罵,又立刻慫了,縮著腦袋不敢吭聲。
“呵!”
爺爺柳成江冷笑一聲,看著兒子那副窩囊樣,說道:“我說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能想到給老頭我拜年了,原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聽你們的意思,還要找我孫女麻煩?”
在廚房洗好菜的柳語彤也正好圍著個圍裙走了出來。
“剛剛聽到有人喊我,是有什麼事嗎?”
一看到柳語彤,楊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柳語彤,你這個小賤……”
她罵人的話剛到嘴邊。
柳語彤就冷冷地打斷了她:“今天你嘴裡要是敢蹦出一個髒字,我保證讓你再也說不出話!”
那冰冷的眼神和強硬的語氣,硬生生把楊月衝到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
她也確實有些怕這個侄女。
倒是楊曉東,這個柳語彤名義上的堂哥,聽到柳語彤的話怒了,直接走了過來:“你怎麼跟我媽說話呢?”
柳語彤看著這張陌生的臉:“你是誰?”
楊曉東:“我是你堂哥,你也太沒禮貌了吧!我媽怎麼說也是你長輩,你怎麼跟她說話的?”
柳語彤聞言,諷刺道:“堂哥?你搞錯了吧?你姓楊我姓柳,我們怎麼會有關係呢?”
“至於你說的禮貌,對什麼樣的人,自然用什麼樣的態度,就像有狗想對著我亂叫,我還不能堵她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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