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趙天行,還是其他幾位社會大佬,竟沒有一個人搭理他這位新任的義聯社老大。
甚至連他的座位都沒有準備。
一個個都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看著下方的擂臺,吹著口哨,完全把刀疤當成了空氣。
刀疤心裡那個氣啊,當小弟的時候被人看不起,當堂主也被人看不起,現在終於到老大了,還是被人看不起。
他就那麼容易被人輕視嗎?還是說都覺得他刀疤好欺負?!
信不信他告家長了啊!
良久。
趙天行才假裝轉過頭,發現了刀疤。
“哎呀,刀疤哥來了啊,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啊?”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轉過頭。
“這不是刀疤麼,現在都混成義聯社老大了?”
“刀疤,真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夠狠的,連潘行都給做了。”
“咦,這VIP的位置怎麼少了一個?刀疤哥的位置呢?老趙啊,你這事兒辦得可不地道了啊!”
“就是啊,人堂堂義聯社的老大過來了,只能站著,多不合適啊。”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明擺著是在故意調侃,羞辱刀疤。
除了看不起刀疤這個曾經義聯社的小弟上位,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被義聯社壓制得太久太久了。
現在義聯社經過幾次動盪,實力大不如前,他們總算能揚眉吐氣了。
趙天行裝作一副記性不好的模樣,拍了拍額頭,非常虛偽的道歉說:“哎呀呀,瞧瞧!怪我,都怪我!光顧著準備擂臺賽了,忘記還少一個人了。”
“不過,刀疤哥,你也不能怪我吧,誰讓你來得這麼晚啊。”
“我聽小弟說你坐的車是個普通轎車,一定是堵車了吧?不像咱們,不是大奔就是別摸我,想堵車都堵不上啊。”
“哈哈哈.........”眾人轟然大笑起來。
“大家別笑了,刀疤哥剛上位,估計車還沒來得及買。”
趙天行緊接著轉頭看向旁邊一個心腹。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搬張椅子來!怎麼能讓刀疤哥站著呢?太不像話了!”
這小弟動作倒是麻利,很快從角落雜物堆裡拖出一張破舊的,還沾著厚厚灰層的木頭凳子,然後就這麼哐噹一聲放在了VIP室入口處。
“刀疤哥,委屈你坐這兒了,地方是偏了點,但好歹也算個座,總比站著強,是吧?”
趙天行隨後熱情招呼他入座:“來來來,快請坐,比賽馬上就開始了,別耽誤了大家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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