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髒話剛說出口,一直靜靜佇立在柳語彤身後,幾乎全程都沒說過話雲城,向他走了過去,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
這一巴掌力道有點爆炸,薛晨連人帶椅子竟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在場其他人都嚇了一大跳。
周慕辰等人更是又驚又怒,驚的是那個冷峻青年的狠辣和力量,怒的是對方說動手就動手,全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放眼本省,敢在他們面前這麼囂張的,眼前這個幾人算是頭一個。
“柳語彤,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當真要撕破臉嗎?!”周慕辰怒道。
“周少,稍安勿躁。”
柳語彤神色平靜地說:“雲城他只是教訓一下這個不懂規矩滿嘴髒話的傢伙而已,怎麼就算撕破臉了?”
“周少莫非覺得,我柳語彤是誰想罵就可以罵的,我還要笑臉相迎不成?”
“如果今天換做是你們雲山會,有人在外面這麼冒犯你們,周少你會只是口頭警告嗎?”
周慕辰一時被問得語塞。
要是真有人敢罵他,估計他下手只會更狠。
柳語彤接著說道:“我這個人,向來對事不對人,薛晨冒犯的是我,我手下的人出手懲戒,合情合理,這與雲山會無關,更無意與周少、陸少、朱小姐為敵。”
周慕辰聽到她這麼一說,稍微好受了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怒火壓了下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
為了一個不成器的薛晨,現在就和柳語彤這群人徹底撕破臉,絕非明智之舉。
畢竟這屋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對方的人,就他們幾個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原本他們敢不帶人就前來赴約,就是篤定柳語彤絕不敢對他們動手,因為以往任何人只要知曉他們的身份,無不是對他們恭敬有加。
可這次他們錯了。
柳語彤他們根本不是那種肯吃虧的主,哪怕面對的是他們這群二代,有仇當場就要報。
所以,他們即使再生氣,也只能忍住。
這種性格,也可以說是強勢。
“柳小姐,好手段!今天我們算是領教了!”周慕辰咬著牙說道。
“既然你想打賭,那我答應了,三天內我們要是把薛晨踢出雲山會,那就是你贏了,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果我們沒踢……”
柳語彤打斷了他:“你不就是想要萬匯優選麼?要是我輸了,剩餘的股份我可以免費送給你們。只是,這樣一來你們的賭注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這群人先招惹她和萬龍會在先,如今僅以一句井水不犯河水作賭注,什麼代價都不願付,未免想得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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