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就是雲山哥越來越會吹牛了,其他就沒啥了。”柳德寶說道。
柳建宏也點點頭,對兒子的話表示認可:“玉山工作做得還是不錯的,至於吹牛這也算不得什麼大毛病,年輕人嘛,都愛要點面子。”
“我也問過村裡其他人,除了這些,玉山雖然偶爾也會去賭場湊湊熱鬧,但也沒真賭。”
他說的這個賭場和以前那種不一樣,都是偏娛樂性質的,通常輸贏不會超過兩百塊錢。倒不是有人不想賭大點,而是他們怕把自己弄進去。
以前帽子叔叔不太好管村裡這些事,村裡人賭錢,除了小超市那種玩票性質的,賭得大的都藏在某戶村民家裡,比較隱蔽,根本不好查。
現在可不同了,誰要敢在村裡賭輸贏超過二百的局,都得先掂量掂量後果。
或許有人會說:“我賭錢輸贏都是自己的錢,都是自願的,關你們什麼事,管得這麼寬。”
但回答他們的永遠只有一句話:“這規矩是柳家丫頭定的,有本事你跟柳家那丫頭說去?”
只要說出這話,那些癮比較大的賭徒都會秒慫,想想過年的時候那黑壓壓一片的黑衣人,還有柳家丫頭是怎麼對付自己親爹的,那可都是有現成案例的。
人家狠起來連自己的爹都敢送進去,更別說他們這些外人了。
打那以後,至少在他們村再也沒出現過賭金超過二百的場子了。村民們打牌打麻將,都自覺把金額控制住,基本不會太過分。
柳老爺子其實也怕從他們嘴裡聽到孫子的不是,怕丟人。
現在聽來沒啥大毛病後,臉色也好些了,可還是哼了一聲:“狗改不了吃屎!”
柳語彤再次看向柳玉山:“你自己再補充補充吧,還有什麼要說的?”
柳玉山一個哆嗦,連忙開口:“屬實!屬實!德寶和我叔說的都屬實!我這一年真的在老老實實做清潔工作,沒…沒再賭過一分錢,我跟那些人早斷了!我發誓!”
“還有,我就是有時候嘴欠,愛吹兩句……妹妹,哥知道錯了,我真的改了!你看我手,都是幹活乾的……”他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繭子,想賣點慘。
柳語彤此時差不多心裡有數了,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做垃圾清潔的工資,夠你用嗎?”
柳玉山噎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還…還行,省著點,還是夠用的。”
其實根本不夠,他那點工資,稍微鬆快點就沒了,只是他不敢說。
“沒有再找爺爺奶奶要過錢?”柳語彤再次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
柳玉山舉手發誓:“我再混蛋也不敢找爺爺奶奶要錢了!我都多大了!”
這話倒是實話,自從柳語彤把他摁在老家改造,他就再沒敢向二老伸過手,一方面是怕妹妹知道,另一方面,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偶爾也會冒個頭。
聽到這裡,柳語彤身上那股壓迫感略微收斂了些:“看來這一年,你確實吃了不少苦,也算做了點實事。”
“不過,打掃衛生,只是最基本的社會勞動。離把你真正改造好,還差得遠。”
柳玉山聞言心裡又有些絕望了,看來妹妹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啊。
柳語彤話音一轉:“從明天開始,垃圾清掃的工作,叔叔你安排村裡找其他人接手吧,可以多招幾個,工資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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