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兩人像是古代太監見到主子諂媚地賠笑起來。
“哎呀，原來是您啊馬總。我就說今天早上出門喜鵲怎麼叫個不停，原來是鴻運當頭要遇見您啊。馬總您這是親自體驗基層工作呢？真是體察民情，低調務實，讓我等汗顏，汗顏啊！”
“馬總，您今天這氣色，真是龍精虎猛，霸氣內斂！還有這口香糖....嗯....一看就是國際大牌，連吹出來的泡泡都不一樣！”
馬達看著眼前這兩張老菊花般的臉，似笑非笑地問：“找大小姐？”
“是是是！”
“有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業務問題想跟柳董談....不，是彙報一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剛才那都是誤會，我這是老毛病了，一激動手就控制不住，您方向，這破手回去我就給剁了！”
“對對，我們不是有心的。”
兩人慌忙解釋。
馬達把手機揣回兜裡，站了起來，呸地一聲把口香糖吐進了垃圾桶。
“大小姐在樓上，還有到樓下聲音小點，別再讓人誤會了。”
紀哲和楚海渾身一僵，臉上諂媚的笑容更濃了。
“明白！明白！謝謝馬總提醒！您看我這笨手笨腳的！”
“我們一定小聲，小聲！”
馬達點點頭，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們自便吧。”
“馬總您慢走！”
“您忙！”
直到馬達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紀哲和楚海才同時肩膀一垮，長長地鬆了口氣。
隨後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個我們上去吧？”
“好！”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要在氣勢上壓過柳語彤，畢竟光一個馬達就給他們嚇夠嗆了。
走進電梯後。
確定沒人能偷聽，楚海終於開口說：“紀總，您說柳董到底怎麼想的？萬匯優選的團購業務才做了不到一年，模式還沒完全驗證清楚，這時候不應該全力拓城、搶市場份額才對嗎？畢竟我們可是有先發制人的優勢，她倒好，突然給所有配送員上保險交社保，這不是搞呢嗎？”
當時他看到萬匯優選發出來的公告後，第一反應就是：陛下何故要造反啊！
紀哲：“我比你都想知道，C輪剛融了三億美金，投資人都眼巴巴等著我們明年衝上市，她這一下子直接把利潤表打穿了。”
“是啊，這下前途未卜咯！“
作為資本方，他們很清楚柳語彤這麼做的風險有多大，因為這徹底顛倒了網際網路【成本】和【擴張】這兩大核心的優先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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